門鎖解開的剎那,刺耳的呵斥聲率先刺破寂靜——
“你怎麼敢吐掉!”
廚師怒氣衝衝將手裡的湯,粗暴灌入她的嘴裡,濃稠且毫無食慾的湯水從她嘴角流出,滴在地上。
她被嗆住了,難受得蜷縮蹲下身子,半個月沒見,她好像更瘦了。
廚師還想動手,強制給她餵食。
因為每天都有研究員給她檢測身體資料,一旦因為食物攝取而下降了某種水平,他就會受到懲罰。
而最近一段時間,他每次都會受到懲罰。
明明每天他都看著她吃完的。
直到今天,他發現她竟然在每次吃完東西后,吐掉了那些含有營養劑的食物。
簡直該死!
還不等他繼續動作,一股大力踹向他的胸口,他生氣抬頭對上了男人冰冷的藍眸,那一瞬間,如墜冰窟。
“季總我……”他想要解釋,可是在看到那人沒再施捨眼神給自己,而是溫柔抱起地上的少女時,他就知道自己完了,說什麼都沒用了。
不對……總裁什麼時候對實驗體這麼溫柔過!?
他還想掙扎一下,可是季若墨直接叫來了警衛。
他將少女顫抖的身體牢牢抱住,陰戾的視線輕輕落下,卻好似萬鈞重量壓在他身上,“既然做不好廚子,就做實驗體吧。”
“不——季總你聽我解釋——我是按照您的吩咐給她準備食物的!季總唔——”他的嘴被捂了起來,然後被拖出去。
季若墨周身氣息很暗沉,將抽泣的少女抱回臥房後,走進衛生間。
打開了淋浴的花灑。
水流劃過她的身體,清洗掉了飯菜的髒汙,同時也將雪白的長裙變得透明。
兔耳朵和溼漉漉的頭髮粘在身上,她低著腦袋,傷心的哭聲壓抑。
他沒有什麼情緒開口,“在這裡站好。”
走出去打開了衣櫃,剛從一堆潔白的長裙裡,拿出一條,一雙小手突然從後面圍住他的腰,緊緊環繞。
溼氣打溼了他的背部,她再也沒壓抑哭聲,大聲哭泣,“你這幾天去哪了……嗚嗚嗚……”
哭聲裡浸著半個月的委屈與恐懼,像被遺棄的幼獸終於找回巢穴。
季若墨舉著裙子的手頓在空中,剎那間明白了她的狀態——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作為受害者,也許是因為身體上產生了交流,也許是方才暴力解救時產生的吊橋效應,導致她現在格外依賴他這個加害者。
她的依賴是病態的,但是對於他來說,這是一個契機。
一個能完全掌控她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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