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是學過舞蹈，無論紅姐教多難的舞，都能很快學會。
加上她還識字……
“你今天有記起來什麼嗎？”紅姐其實已經後悔買下她了，但是養了這麼久，也不能一點本錢都不賺回來，大不了她到時候護著她點，不能讓人出意外。
到時候恢復記憶，也不會太過為難自己。
關雎雎搖頭。
“算了，跟我走吧。”
紅姐嘆氣，拿起手提包，走到門外。
門外月包下來的黃包車早就等待多時，見到她彎腰問好。
女子高傲揚了揚下巴，坐上去，看了眼少女，讓她跟著坐在身邊。
“穿上。”
一個雪白的禮裙被丟入懷中，相比較其他花裡胡哨暴露的舞裙，這條裙子自然要保守的多。
她順從換上去。
紅姐將人按在化妝鏡前，拿起化妝品在她臉上搗鼓。
畫完後，反而皺起眉頭。
“擦了擦了。”
她擦乾淨。
白淨的小臉重新出現，紅姐緊皺的眉頭才鬆開：“你別化妝了，再好的妝娘也只能把你化醜。”
關雎雎笑笑不說話。
看著鏡子裡的黑眼圈，拿起遮瑕膏點了點在眼下。
她皮膚白，用了最白一號的遮瑕膏，才勉強遮住。
“舞廳六點開業，你跟著她們學一下流程和規矩，我去忙了。”紅姐要照看整個歌舞廳，自然沒辦法一直關注少女。
於是她就被丟給了其他舞女。
紅姐一走，少女身邊瞬間圍住了人。
有的人不滿看著她那張招搖過市的臉，有的人則是純粹好奇。
她們問了些問題，結果少女說自己失憶了。
“真的假的？”一個女子聲音略顯刻薄，掃視她，然後切了一聲，“也就紅姐心善，給你個去處，不然你這樣的，還想在濱城活下去，痴人說夢。”
關雎雎不反駁，柔弱無辜看著她。
心中頓時無趣，女人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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