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也沒回離開了那座城市。
蠢蛇竟然咬了他，只是因為他將她送了人？
白眼蛇，等天亮就殺了吧。
他一夜未睡，盯著外面的星空。
第二天，看著窗外，左手拿著空槍，右手攥著染血的匕首，踉踉蹌蹌走回他面前的少女，他笑了，笑得癲狂又痴迷。
他第一次對著她伸出手，輕勾手指：“親愛的，真是狼狽啊，過來，我給你上藥……”
她彎了彎蒼白的唇，慢慢走向自己。
歪倒在他懷裡。
他第一次沒有嫌棄別人身上的骯髒，將她抱在懷裡，彷彿安撫嬰兒般，輕輕撫摸她的脊樑。
突然，他的後頸一涼，傳來刺痛。
他偏頭躲了過去，但還是留下了一道疤。
他拒絕了手下的提議，將她弄死，而是在她後頸留下了一個同樣的傷疤。
“這件事翻篇，以後不用再提。”
他獨裁慣了，說一不二，無人敢反駁。
那之後，兩人彷彿回到了最開始的相處模式，她養蛇陪在他身邊。
小霍因為她，活了下來。
她卻還以為是因為那條蠢蛇，自己才能待在他身邊。
“霍老闆，這位是您的……”又是一個打她算盤的合作伙伴，試探詢問。
霍淼沒說話。
“下人。”她按照以往的說辭解釋。
卻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再也無法和之前一樣。
下人？
男人嘴裡咀嚼這兩個字眼，周身氣勢有些恐怖。
合作伙伴們精明的很，原本的想法在接觸到霍淼的眼神時，打消了個乾淨。
終於有一天，在她又用那副毫無波瀾的口吻說出這兩個字後，他將人一把扯走，留下面面相覷的其他人。
“老闆，客人還在裡面等你。”
“讓他們等。”
“你捏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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