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餐桌另一邊戴著手銬的女子對上視線。
她自從被發現了身份後，就一直不說話，無論他問什麼，都拒不回答。
“還有什麼想辯解的嗎？”許驚瀾將資料放了一份到她面前。
上面清清楚楚寫滿了她做出的惡行。
甚至還有不少，許驚瀾被折磨不成人樣的慘狀。
與之對比的是，女子站在玻璃外，冷靜記錄資料的模樣。
而在她不遠處，一個容貌出眾的男子，守護著她。
“我沒什麼好說的。”她已經趨於平和，整個人都有種說不出的冷靜。
宛若將死之人，對即將到來的命運的妥協。
許驚瀾淡淡的眸光落到照片上。
他手指輕點，從自己猙獰恐怖的臉，慢慢滑動，落到她的身上。
真是神奇。
原來他和她還有這種淵源。
“所以我的感知，也是你給的。”
“只是一次失誤操作，才讓你擁有了感知能力。”她冷嘲揚起嘴角，“要是知道……”
她話頓住，不再說下去。
許驚瀾有些不滿，想要聽她說完，但也知道她說下去，絕對不會是什麼好話。
“那麼……就這樣？”他又問了一句。
似乎等她的辯解。
然而已經完全接受自己的秘密別發現，等待死亡的女子，哪裡聽得出他的試探。
直接冷臉不看他。
氣氛一瞬間陷入死寂。
沉默在無聲中放大，呼吸似乎都變得沉重。
“關雎雎。”他似乎第一次這麼認真叫她名字。
她下意識指尖微顫。
“跟我說，是那個男人強迫你對我做這些的……對嗎？”他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像暴風雨前凝滯的空氣，帶著某種沉甸甸的重量。
這句話像一塊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她緩緩抬眼。
許驚瀾的眸光晦澀，臉上的表情終於不是萬年不變的死人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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