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啊,你就是這麼的無能,如果不是許驚瀾的力量,如果你只是唐川,你能傷到我?”她痴痴發笑,呼吸打在他耳廓,纏綿又曖昧,說的話卻似刀子般,直戳他心窩子。
“別搞笑了,愛在我這裡不值錢,你的自我感動和原諒也一文不值。你能給我什麼,才是我感興趣的。”
她用力推開他,看著他狼狽手肘撐地,神色陷入痛苦,眼眶猩紅死死盯著她,彷彿要把她吃了一樣的憤怒。
“怎麼?還要殺我一次?”她卻毫不在意,甚至嘲諷大笑緩緩站了起來,用力踩上他的側臉,碾了碾。
塗著裸色指甲油的腳趾,在他高挺的鼻樑上劃過,她語氣傲慢又得意:“可是怎麼辦啊……現在的我和你一樣,都殺不死呢。”
“你討厭自己是許驚瀾的一部分,那你又為什麼要用他的力量殺我?”
關雎雎看著他痛苦,看著他掙扎憤怒,笑得花枝亂顫,還在不斷刺激他:“來啊,殺了我啊,廢物!”
唐川捏緊拳頭,神色越來越恐怖,拳頭緊緊握住。
她收回腳,用力扯斷了鐐銬之間的鏈子。
無趣撩了撩自己的髮絲,垂眸看著他蜷縮在地上,渾身發抖的狼狽模樣,“嘖,礙眼,趕緊滾回去,贖罪要有贖罪的樣子。”
她轉身要離開這個晦氣的房間,去客房休息,結果忽然背後傳來大力,她剛要反抗,手腕斷裂的手銬就被控制,阻止了她的動作。
唐川壓著她,用力發狠似的,堵住了她的唇。
眼睛一半灰濛濛,一半漆黑如墨,毫無白色。
他的手,牢牢捆住她纖細的腰肢,迫使她靠近自己,接受他的霸佔和羞辱。
“可我就是許驚瀾不是嗎?”他自暴自棄低聲怒吼,抬手掐住她後脖頸,讓她被迫仰視自己,膝蓋頂開她雙腿,將她壓在了床上。
“看著我的眼睛,我就是他,如果要利用,我為什麼不可以?!”
他脖頸青筋暴起,他看似強勢,實際上藏在怒火之下的,都是求而不得的痛苦和悲鳴。
關雎雎彷彿局外人一樣,看著他失控,看著他掙扎。
“對,你就是他。”她笑了,紅腫的唇瓣漫不經心挑起,依舊是充滿嘲諷意味,“然後呢,你要做什麼?”
唐川彷彿被定住一樣,卻根本鬆不開她,就那麼和她無聲對峙。
氣氛變得格外壓抑,只剩下彼此的沉悶和炙熱的呼吸。
他在渴求什麼。
他又在憤怒什麼。
他恨的到底是關雎雎對他施加的痛苦,還是恨她……不愛他。
她說的有錯嗎?
簡直是歪理!
但是唐川卻根本找不出反駁她的話。
這就是她——精緻利己,玩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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