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薄閆訂婚我作為爺爺不能來?”老人聲如洪鐘,在場人無人敢出聲。
關父關母和關弟互相對視一眼,意識到這位就是那位老闆說的薄家老爺子,連忙上前,露出討好又醜陋的表情,“哎呀,親家爺爺,你可以好好說說薄閆,都要娶我女兒了,怎麼還能把她父母拒之門外。”
“你女兒?”薄老爺子沉穩的視線看著這一家人。
“對啊,招娣……啊不對,她現在自己改名成雎雎了,但是她再改名,也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結婚這麼大的事情,怎麼能我這個做母親的都不請過來,說出去多讓人笑話。”
薄閆來到薄老爺子面前,臉色鐵青:“爺爺,他們不配當雎雎的親人。”
“哼——我看是她,不配進我薄家的門!”薄老爺子此話一齣,在場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慕歸握拳,卻沒動一步。
雖然沾親帶故,但是薄家的事情他沒資格插手。
而且說到底,他和薄閆他們才是親人,關雎雎才是外人。
“爺爺!”
“爸——”
薄老爺子卻柺杖用力捶地,犀利的視線向上,對上少女染紅的眼眶,沒有絲毫動搖,眼底都是嫌惡。
關父關母心中一喜,表面卻露出憤怒的表情:“你個老不死的,怎麼說話呢,我們家招娣怎麼就配不上你家兒子了!我告訴你啊,你兒子睡了我女兒那麼久,就算這婚不結了,該給的錢一份都不能少。”
轟——
這話更是讓場面墜入冰點。
也將少女最後一點臉面踩在了地上,狠狠摩擦。
“我操你爹!”慕歸忍不住了,上去就是踹。
林濯雲伸手作勢要攔,實際上腳都沒挪一下。
慕家的人看到他竟然摻和進去,原本旁觀的表情驟變,連忙過去攔住,沒讓他踹第二腳。
而一看倒地哀嚎的兒子,關父關母是真的惱了,嘴巴更是不乾不淨。
宴會廳的人,每天不是股市就是政策,不是美容就是旅遊,第一次直面這種底層人的嘴炮,一個個恨不得堵住耳朵。
藏在暗處靜觀的黑衫男子,原本的掌握一切的表情不見,臉色漸漸沉下去,放下高腳杯。
該死。
他沒想到這家人遠比他想的還噁心人。
他忍不住看向二樓邊緣的少女。
“夠了。”關雎雎一步步從樓梯上走下來,聲音從微小到喊出來,眼角的淚水被她用手背用力擦掉。
關父關母看到她來,氣焰更大了。
關母下意識要伸手擰她耳朵,抬起的手卻被少女抓住,她瞪大眼精,“反了天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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