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無所謂。”
宋雨茜：“你不是趕著去上班嗎？”
“可以晚點。”
宋晏明之前那麼有時間觀念的人，現在說出這種話。
宋雨茜：“哥，你變了。”
宋晏明白了她一眼，“你也變了，變得這麼多話。”
宋雨茜：……
蔣青抱著宋團團，抱了一晚上，不願意將她放在病床上睡覺，嫌病床髒。
宋文斌脫下了外套墊了一下，蔣青這才妥協，但也一直守在邊上。
孩子太小，一咳起來感覺整個身體都在跟著抖，咳得眼睛通紅，眼睫毛上全是眼淚。
別說蔣青難受了，宋雨茜看到都難受，將宋團團抱在懷裡，伸手給她擦眼淚，“好了團團，不哭了，姑姑心疼死了。”
團團完全是生理性的眼淚，咳得太厲害了，張開小嘴咳，一用力就容易憋出眼淚。
“媽，這咳嗽什麼時候能好？”
“不知道，燒是退了，咳嗽難說。”
醫生說每天都要霧化和輸液，當大人的只能聽醫生的話，醫生讓怎麼做就怎麼做。
到了霧化室做霧化，宋雨茜抱，將霧化的面罩扣在團團的臉上，大概是覺得不舒服，團團一直鬧，伸手去抓，在她懷裡扭動起來。
“不哭了，不鬧了，這樣做才能好，團團不要哭了。”
孩子難受，當大人的更難受。
宋文斌上班去了，宋雨茜和蔣青配合著給孩子做霧化，瞧著孩子頭頂還有一根留置針，用膠帶固定住，哭得臉紅眼睛紅，宋雨茜眼睛也紅了。
“團團不鬧了，姑姑知道你難受，小乖乖不要鬧了，姑姑寧願自己得肺炎……”
蔣青不悅道，“你這個烏鴉嘴。”
“媽……她還這麼小，為什麼要生病啊。”
宋雨茜太難受了，已經沒忍住哭出來了，“昨晚還被抽血了，她才這麼小還要被抽血。”
“好了，你也別哭了，人都會生病的，換季沒辦法。”
宋雨茜看了看外頭，新生兒門診都滿了，輸液的輸液，霧化的霧化，沒忍住又擦了擦眼淚。
“小孩子生病太可憐了，團團……”
宋雨茜拉著她的手，“以後真的不要生病了，你要爭氣啊。”
宋團團大概是哭累了，霧化進行到一半沒有繼續哭了，在宋雨茜的懷裡沉沉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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