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周芷茵會突然說想聽槍聲，到時候讓肖總拿他們的腦袋開火……
比起其他地方，韓飛這裡算是安全的。
餘娜忙前忙後，又是弄茶，又是弄水果……
小姑娘瘦弱，膚色黑黑的，一雙細細的腿跑來跑去，看上去似乎就是天生的勞碌命。
光頭和羅浩還在玩遊戲，叼著雪茄，眉開眼笑。
餘娜端著一個大果盤出來的時候，差點沒跨過去臺階摔了一跤，韓飛清了清嗓子，但是沒人動。
餘娜靠著牆調整了姿勢，這才將果盤端上來。
韓飛光著膀子打牌，看都沒看他一眼。
餘娜站了一會兒，也沒吱聲，拿了一件外套披在他身上。
“不許動我衣服。”
餘娜點點頭，只好不動了，繼續杵在那，跟個杆子似的。
不一會兒，韓飛心血來潮，穿上衣服出去了，餘娜全程跟著他。
“你有事嗎？”
“肖總說了，我要給你擋刀子的。”
她要陪他，讓他舒服，也要負責給他生孩子，他一旦遇到危險了，她要給他擋刀子的。
韓飛聽見這話都想抽她，他一個大男人，用得著一個女人替他擋刀子？
只當她是空氣，韓飛自顧自走在前頭。
不一會兒，到了肖元中住處，王平守在外頭。
“我進去一下。”
“你別為難我。”
王平知道他和周芷茵以前有過過節的，怎麼會放他進去嘛。
“我看看。”
“沒什麼好看的，男女那點事。”
“我學習學習。”
王平：……
靠近裡頭的時候，韓飛看到肖元中和周芷茵竟然在下棋。
他出來的時候，王平不知道跟餘娜在說什麼，抬手抽了餘娜一巴掌。
這一巴掌令韓飛不由得蹙了眉，不至於打傷，但肯定要痛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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