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一長串，很難反應過來，而宋晏明已經唸完了。
他的聲音很好聽，純正的英式，睫毛的影子映在書上，像女孩子。
許藝覺得這是一種享受，她不由自主，抬手去摸男人的睫毛。
宋晏明正念到一半，聲音頓住，“怎麼……”
“宋晏明，你是個男人，為什麼要長這麼長的睫毛？”
她的問題莫名其妙的。
男人擰眉，“我念到哪裡了？”
許藝傻笑，“不知道，就感覺……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也不能怪她，一些對話都不能完全掌握，更別提這個。
宋晏明不生氣，笑著問她，“我該怎麼教你，許藝，是不是高中的英語要從頭開始帶著你學?”
“那倒不用。”
許藝摸著他的臉，“宋晏明，感覺如果你是個女孩子應該會特別好看，你穿過女裝嗎？”
“沒有。”
“那……”
要不要試一試。
話到嘴邊，許藝沒來得及說出來，“不用，好好聽吧，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不知道。”
宋晏明感覺自己像個收音機在給她念，而許藝就只是聽著，能夠聽出一些單詞，但翻譯不成一句完整的話。
他不厭其煩，回想起以前打她手板被她記了很久的事。
無論如何，他也不敢再這麼做了。
許藝像個大爺，靠在男人的臂彎裡，時不時打一個哈欠。
宋晏明的聲音，不緊不慢，念給她聽，看到她聽得打哈欠了，也一點也不惱。
許藝看宋晏明沒有要打她的跡象，更加無法無天，直接一邊聽一邊閉上了眼睛，嘗試著在腦海中將宋晏明念出來的話拼成一句，但是宋晏明念得快，她的動作慢，漸漸的就跟不上了。
那跟不上怎麼辦呢，就睡覺。
不一會兒，許藝就睡在了男人臂彎裡。
宋晏明一隻手拿著書，骨節分明的手指卡著書頁，並不方便翻頁，他低頭看了許藝一眼，在她額前輕輕的一吻。
從小的處境，讓她不舒適，她覺得錢能帶給她很多安全感。
如果前幾年問許藝，夢想是什麼，她一定會說，當然是要賺很多很多的錢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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