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話可能會觸碰到韓飛的雷點，但她要是不表達自己的忠心，韓飛是不會信她的。
要想活下去，只能靠著他。
“這次本來肖元中是不願意動手的，是霍雲華逼著他動手的，似乎還和很多年前的一件事有關。”
“口口聲聲不知道，倒是知道很多事，想耍我？”
韓飛抓起陳黎的頭髮，陳黎閉上了眼睛，“你跟肖元中睡了快有十年了吧？”
“十二年了。”
陳黎算是留在肖元中身邊，時間最長的女人了。
“很多年前的什麼事？”
“生意上的事，製造了什麼意外，但是後來出了問題，後來也是讓霍雲華去處理的，肖總那件事沒有辦好。”
如果不是這次，韓飛根本就不知道，肖元中的頭上，還有個霍雲華壓著他。
他以為權利大的沒人能撼動，連從江城警方手裡都能夠輕易逃脫的肖元中，也是他人的一把刀。
要他指著誰，去殺誰，他就必須動。
“除此之外，還知道什麼？”
“真的，真的沒有了……”
陳黎咬牙，微微顫抖著，“我只是個女人，肖總不會信任我的，這些也是我自己，想辦法打聽到的。”
“阿誠呢？知不知道阿誠逃到哪裡去了？”
陳黎抬頭，“或許，或許有個地方可以找一找，我有次在肖總屋裡留宿，聽到他打電話在安排什麼事。”
“好。”
韓飛心滿意足，“我讓人送你過去，把阿誠給我帶回來，帶不回來，你就去死。”
陳黎深吸了一口氣，“韓總，我，我哪裡有這個本事？”
阿誠是肖元中培養出來的殺手，以前跟在楊昆身後的，她要是能有帶回阿誠的本事，早就不至於會是現在的下場。
韓飛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怎麼，看你眼神，會很為難你嗎？”
“不是為難，只是我就算豁出命去，我也做不到。”
“給你派兩個人，行還是不行？”
陳黎略微有些動搖了，“韓總……”
“肖元中讓你們陪睡，我不讓你們陪睡，事情辦好了給你錢，你想睡哪個男人都可以。”
陳黎的心怦怦直跳，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韓總……”
“睡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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