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裡生氣,但許藝也沒辦法,來到了希地比賽就要守規則,要拿比賽的獎,不能去背刺這場比賽。
“我們的許藝設計師,今天在後臺不小心受了傷,她依然強烈要求要參加這次比賽!請大家給予她更多的鼓勵!”
現場頓時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許藝痛得要死,還是強忍著,給觀眾鞠了個躬。
這要是緩緩或許會好一點,但這是新傷,沒辦法緩。
主持人的又一頓輸出,許藝沉默著看著自己的手,顯然臉色難看至極。
嘗試用力都有點困難……
霍聽雨與她之間只隔著一個人,好心提醒她,“不用因為想要和我一較高下,就不把自己的傷當回事,該休息要休息。”
許藝側頭,看了一眼氣定神閒的霍聽雨。
現如今計較是誰搞她,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說什麼呢,我不是在跟你較勁。”
霍聽雨笑了,“不是嗎,你這麼拼命,不是在跟我較勁嗎,你想要證明你的能力在我之上,大可不必這麼拼命的……”
“我根本不用證明,米蘭賽我已經證明了。”
霍聽雨看了許藝一眼,許藝沒再看她了。
比賽開始,各自入場,許藝因為被霍聽雨刺激了一下,只顧著憤怒了,反而忽略了傷口的疼痛,她安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抬起頭,能夠看到觀眾席上正坐著的男人。
許藝鼻子一酸,原本是能夠忍住的,但是看到宋晏明就忍不住。
就像是小的時候被人欺負,沒人看到,沒人安慰,還能撐一撐,一有人安慰了,眼淚便跟守不住一般,馬上就要掉下來。
旁邊的人安慰得越厲害,她哭得越厲害。
別人的安慰,無所謂,不會撼動她,她在乎的人的安慰,才是最要命的。
許藝抬手,抹去了自己的眼淚,兩隻手都被紗布包裹住,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宋晏明平靜的朝著她點頭,努力不讓自己在她面前表現出不平靜的模樣,他坐的直直的,就像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許藝將眼淚擦乾淨,也朝著宋晏明一臉堅定的點頭。
她一定可以了,手不過就是被幾根釘子劃傷了而已,不過是有點痛而已,她能克服。
不會影響到她畫畫的。
以前她來姨媽都能去上體育課的。
慌什麼。
隨著身後,321的倒計時開始,所有人紛紛拿起手中的筆。
霍聽雨看了她一眼,也立刻拿起了手中的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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