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藝趴在枕頭上，看著宋晏明抽菸的姿勢，與腦海中看到他第一次抽菸的樣子重疊。
她趴著，兩隻腳搖晃著往臀部的位置捶打，自己給自己按摩。
宋晏明第二根菸抽到一半，對上一雙水靈靈的眼睛。
他很隨意的掐滅了煙，摁進了菸灰缸，許藝也下意識的起身往陽臺去。
男人的手很自然的在清空陽臺上的煙霧，許藝要推開那道玻璃門，被男人用手阻止了。
他搖頭，不允許她出去。
許藝勾勾手指，宋晏明開啟那道窗戶，進了屋裡。
許藝抱著他，男人則是站得筆直，將頭往後仰。
宋晏明：“怎麼醒了？”
許藝：“親親。”
宋晏明：“不。”
有味道。
明明再正常不過的事，在她面前會有一種像做賊一樣的感覺。
罪惡感。
總覺得她還很小，見不得很多不好的東西。
許藝踩著男人的腳背，墊著腳巴在他身上，勉強勾到他的下巴。
宋晏明看著她：“鬧夠沒有？”
許藝：“宋晏明，你抽菸的姿勢好帥。”
很隨意，很平淡，沒有刻意耍帥，就像是喝杯水那麼日常。
宋晏明不吃她這套，他心裡有個理念是無論如何破不得的。
他不要許藝覺得，他要他自己覺得。
這樣不好，就是不好。
宋晏明將許藝從自己身上輕輕弄下來，“去躺著休息，我刷牙。”
浴室刷牙，剛刷完，洗了把臉，許藝就倚在門口，用一種嬌媚的眼神看著他。
“我說，刷牙有什麼用，身上也有味道的，倒不如把衣服也一起脫下來。”
宋晏明看著鏡子裡，站在自己身後的許藝。
身體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爆炸，總覺得不夠，好像要把以前剋制過的，沒有得到過的，全都補回來。
回頭，將許藝抱在懷裡，放在浴室的大理石桌面上，他擠進去，將她抱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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