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赤紅著雙目匍匐在地的感染者。
許藝想起自己和宋晏明看電視的時候看到的生化人，後背發涼。
作為老闆，宋晏明坐在一個廳裡看著商場的百鬼夜行，見許藝拉著女兒走不動路。
男人沒忍住笑。
合作方問他：“宋總，怎麼了，要有問題我們去改。”
“不。”
沒問題。
就是一個本想嚇人的膽小鬼，反被萬聖節的各種妝造嚇得魂不守舍。
突然，不知道誰從二樓扔下來一個異形的抱臉蟲，做得特別逼真，許藝拉著宋團團要跑，結果抱臉蟲飛起來了，發出了怪異的聲音。
原來是無人機帶著的。
許藝倒吸了一口涼氣。
宋團團看不懂許藝的行為，只是拉著她往前走。
她們現在還在商場進出口的位置，越往裡走越精彩。
什麼萬聖節主題，怎麼什麼嚇人的都來了，科幻恐怖的全都往裡整。
宋晏明笑容就沒停過，看著許藝拉著團團在口子上站了一會兒，被宋團團那個小鬼抓著往前走。
許藝有一種畏畏縮縮往前的既視感。
她越是這樣，那些妝造感成功自認為恐怖的人就會主動靠近她。
合作方不知道宋晏明在笑什麼，只覺得宋晏明對這次的主題設計非常滿意。
合作方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認可。
秦泰：“宋總，要不我找人……”
“化妝師走了沒有。”
秦泰：“我問問。”
作為主辦方，宋晏明也沒想到大家對這次的模仿這麼感興趣，原本以為人少，商場掏錢買了很多造型讓人逛，晃悠，增加主題感，結果人都要擠滿了。
許藝跟在宋團團的身後，腦子裡只有一句話，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不是真的鬼。
但一個個越看越嚇人，幾個小丑一直跟著她，張著大牙，露出詭異的眼神。
許藝想過自己看過的一本鬼故事。
寫的是一群假扮的鬼裡混進了一個真的鬼，細思極恐。
宋團團高興得跟進了遊樂場似的，這個鬼惹一惹，那個鬼惹一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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