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當然是沒有追到。
好友看她這會兒著急上火得離開,勸她:“算了……”
謝馨月:“真是瘋子,這個世道這麼那麼多瘋子,給不給我們一條活路!”
時隔幾年,謝馨月從剛畢業的小記者,也成了江城電視臺的知名記者了。
好多料都是從她嘴裡爆出來的。
不過謝馨月這麼幾年一直在跟蹤一個料,從未有任何線索。
好友嘆氣:“算了,別去惹,搞不好是江城的什麼恐怖分子,我們也惹不起。”
“什麼恐怖分子,我就不信了!”
謝馨月擰眉,若有所思。
她曾經跟最恐怖的恐怖分子在一起過,那年在帝京,要是她不那麼對那個男人上頭,肯定會發現端倪的。
只是那次之後,再也沒有遇到過,那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找不到影子了。
謝馨月隱約猜到這件事跟他有關,他和宋太太關係那麼好,他又那麼喜歡宋太太,所以愛屋及烏,連宋氏長女也一併護著。
不允許任何媒體曝光宋氏長女的臉!
謝馨月吃了個悶虧,好友有點怕她了:“其實這次我幫你,我也是冒著風險的,雖然許多人都拍過照片,但應該沒有人敢把宋氏長女的正臉發出去,生日宴上主持人也說過,所有照片大家可以留著欣賞,不對外,你……你這可是要寫成新聞稿。”
謝馨月:“江城電視臺,不是宋家的資本能碰得到的。”
好友:“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東西已經丟了,沒有辦法了。”
謝馨月目視著江邊的流水,月光灑進去,好看極了。
謝馨月:“你覺得有沒有一個男人會為了女人終身不娶?”
“有啊,金嶽霖。”
謝馨月:……
好友:“不過那是以前的年代,現在的年代肯定不會有這種男人了,個個都是渣男,個個都有渣男本性,只是看什麼時候曝光出來。”
謝馨月點了一根菸:“也不能這麼講,有點男人可能只對某個人鍾情,其他方面……人品方面,或許一敗塗地。”
折騰好幾天,撲了個空,謝馨月只能認栽。
——
連著之後半個月,秦墨玉都在備孕,晚上睡太晚,白天的時候有氣無力。
許藝:“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宋雨茜:“她那是身體不舒服,她那是太舒服了。”
宋雨茜的話說得秦墨玉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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