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蘭情緒激動:“我連家都沒有了,狗都有個窩,我的家怎麼就不是我的家了,你怪我對夏文月做的那些事,怪我之前害過周銘馨,我已經得到懲罰了,為什麼你還要這樣?!”
周銘蘭抓著周銘琛的雙臂:“哥……為什麼這麼對我,讓我有家不能回,我一直以來都是孤身一人是嗎,我就不配任何人對我的好,是嗎?”
周銘蘭哭得很傷心。
周銘琛:“我不可能讓你和夏季在一個屋簷下,也不會讓你接觸喬娜。”
“所以……我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人,我是病毒,需要隔離起來,你迫不及待打發我走。”
周銘琛:“我給你想好了出路,我會管你,你若不知滿足,那你就自己想辦法……”
越是這樣,周銘蘭只會越是想不開,周銘琛說完轉頭就走,周銘蘭從他身後將他抱住,直接哭了起來。
“哥……”
周銘琛愣了一下:“鬆手。”
“以前一切都沒有發生的時候你最寵我,我這輩子最驕傲的事就是有一個像你這樣的哥哥,我們回到以前好不好,一切的一切,我們回到以前。”
以前對於周銘蘭來說美好,對他來說未必。
周銘琛拿開了她的手:“我不會讓你回周家,但你有困難我會幫助你,我還是可以把你當親妹妹,只是銘蘭,你不要得寸進尺!”
周銘琛走後,周銘蘭一個人在酒店門口站了一會兒。
讓她真走,她還不知道去哪裡。
將行李拖回了酒店,周銘蘭獨自一人喝悶酒,喝得爛醉。
酒店的人跟歐文匯報了周銘蘭的情況,歐文又跟周銘琛彙報。
周銘琛:“算了,由她去吧,她是成年人。”
她要怎麼樣就怎麼樣,能力允許的情況下,他會幫著她,但這種狀態不會持續很久。
周銘蘭會想辦法給自己找出路,她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
周銘蘭喝得爛醉,酒店門口出現一個人。
女人拿著備用的卡,直接進了酒店。
霍聽雨穿著一件皮質外套,裡頭一件白色背心,下身一條皮褲。
頭髮剪的很短,齊肩的位置,燙著一頭捲髮,紅唇藍色眼睛,嘴裡叼著一根菸。
周銘蘭躺在沙發上,迷迷糊糊中看到一個人影,周銘蘭恍恍惚惚,以為自己看到了許藝的影子。
接著又看到對方的藍色瞳孔,周銘蘭心裡咯噔一下。
起身就要跑,霍聽雨就站在門口,堵住了她的去路,將她一把推在地上。
霍聽雨:“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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