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膽子小，被人欺負了也不敢吱聲。”
“看不出來。”
楚翊說道：“你弟看上去不像是被人欺負的。”
宋團團有些意外：“你看人也不準嘛，我弟很柔弱的，學習不好，打架也不好，這次到國外當交換生，誰都不認識……”
這時，一個人喊了顧瑾川一聲：“顧瑾川，你怎麼在這？”
楚翊笑了：“你確定嗎，你弟認識蠻多人的。”
宋團團：……
和楚翊聊完了，從圖書室離開，宋團團有些不高興。
等著車子來接，宋團團看了顧瑾川一眼：“不是說都不認識嗎？”
“剛認識，都來了一段時間了，總不能還是一個都不認識。”
“你都有朋友了，你可以跟你朋友一起玩，瑾川你長大了，你應該獨立了，不能總是太依賴姐姐。”
宋團團說完後，嘆了一口氣，抬手去摸他的頭：“瑾川，你總要長大的，你這麼不懂事以後可怎麼辦，該學習還是要學習的。”
顧瑾川：……
次日到了班上，顧瑾川被好幾個同學議論，被女生摸了頭。
和顧瑾川在國外關係比較好的帝京實驗的一個學生，叫做於真，親自過來問他：“真的假的，川哥……你被女生摸頭了。”
“嗯。”
顧瑾川也沒說是他姐，於真跟楚翊認識，跟楚翊也說了這件事。
“顧瑾川昨天被女生摸頭了，就跟我關係特別好的那個。”
楚翊不感興趣，於真：“顧瑾川那種人，竟然也會被女人摸頭。”
於真說著，看到了顧瑾川：“顧瑾川！”
楚翊這才緩過來，這不宋團團他弟嗎。
楚翊偷偷跟宋團團說：“你弟是不是早戀了。”
“早戀？”
他們才小學，早戀這個詞語太超前了。
“於真跟你弟一個班的，說你弟……可能……被一個女生摸了頭。”
宋團團一聽，不高興了：“哪來的小道訊息，那是我，我摸了我弟的頭，都被傳成什麼樣子了。”
楚翊聽完也笑了：“這……這還真是……”
“跟有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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