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繼乾說道:“沒問題,你什麼時候有空?”
“這週六週日我要去天南市,只能等下個週六週日了,週五下午去,能有多點時間看一下。”
“行,我們這邊聽你安排。”
幾個人都很高興這個交易,姜凌雲空手套白狼,一分錢不花弄了一個工廠,他還想再把天南市服裝廠的那一套整一遍,把廠子弄到郊外去,把土地給盛唐地產開產商業綜合體,套出一大筆錢來發展自己的手機事業。
這一套他玩的溜,這次沒有政府參與,說不定會更加順利。
陳家用一個破廠子拿到了一張進入新產業的入場券,也算是得償所願。
陳繼乾跟陳思楠說道:“我書房的桌子上有一個盒子,你去幫我拿過來。”
陳思楠說了一聲“好”就出去了。
過了一會她拿了一個盒子回來,臉色有些複雜。
陳繼乾笑著跟她說道:“你直接給凌雲就好了。”
陳思楠不情不願的遞給姜凌雲。
姜凌雲開玩笑的說道:“陳校花,你送我啥禮物啊!這麼捨不得的樣子。”
陳思楠把盒子塞到他懷裡,有點生氣的說道:“自己看。”
姜凌雲開啟來一看,原來是江詩丹頓的手錶,看樣子跟陳思楠手上戴的那塊手錶還是情侶表。
“哎呀!這個太貴重了,我怎麼好意思收啊?”姜凌雲假惺惺的說道。
心裡想的卻是,我讓你們上了財富的快車道,送我一塊表也算你們還有點良心。
陳思楠說道:“那就還給我吧!”
說完就要去拿。
姜凌雲側了一下身,躲了過去,“我還沒見過這麼貴的表,讓我仔細看看。”
陳繼乾連忙制止了侄女的胡鬧,“阿楠,送出去的東西怎麼能收回來,別胡鬧。”
陳思楠嘟囔著說道:“你才胡鬧。”後面說的很小聲,姜凌雲沒聽清,但“死渣男”這三個字出現了好幾次。
陳思楠其實不是因為這塊表值錢才捨不得,而是因為這塊手錶其實有其他的含義,只有這事只有陳繼乾和陳思楠知道。
這對限量版的情侶表,陳繼乾買了之後就把女士手錶給了陳思楠,男士表陳繼乾收藏著,還跟陳思楠開玩笑說,要是他認可的人就會送這塊給他,那個人就是他的侄女婿。
現在他把這塊表送給姜凌雲,那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嗎?
姜凌雲這樣一個死渣男,怎麼可能會是良配?瞎胡鬧。不過這事除了她和陳繼乾也沒有其他人知道。
不然她的面子往哪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