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辛苦了一輩子,難道要像孫孟德他朋友那樣最後落得一無所有嗎?
要不就不看了,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那自己一家人還能夠幸福快樂的生活下去。
對,就這樣,回去先跟慧娟坦白自己失業的事情,有什麼事情,一家人要一起承擔,家裡雖然沒錢了,但他跟邱慧娟都還年輕,可以去賺。
想通了之後,他就不再糾結了,他想把兩份結果撕掉,想了想,還是留了下來,說不定以後能鼓起勇氣來看一下。
回到家,邱慧娟也在家,見到他那麼早回來很驚訝。
“你怎麼那麼早就回來了?”
事到臨頭他又沒了勇氣,“今天公司沒事,我就早點回來了。”
邱慧娟也不在意,“小光學校要組織旅遊,要交一萬塊錢,你有空交一下。”
“我上個月不是給了你三萬塊錢嗎?你拿去交就行了。”看來得商量給兒子換個學校了,這個貴族學校真的讀不起。
邱慧娟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志軍哥說他手頭緊,我把錢給他了。”
劉天亮差點吐血,前段時間才把幾十萬借給他,現在連兩三萬也不嫌少了?
“你不是快要發工資了嗎?到時去學校交錢就好了。”
劉天亮忍不住想要說自己失業,以後自己都沒有幾萬塊錢的月薪了。
他還沒開口,邱慧娟又接著說道:“明天你請一下假,跟我去趟銀行,我們去把兩套房子抵押了,貸一筆錢出來,借給志軍哥,他說有一個好專案,保證能夠賺幾倍的錢。”
劉天亮血往頭上湧,氣的渾身發抖,“他說什麼你都信啊!他現在就是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所有的錢他只會拿到賭桌上去。他現在到處欠錢,那裡還有什麼專案可以做。他連光明正大的出來見人都不敢,做個屁的專案。”
“你怎麼能這樣說志軍哥,當年要不是他,你到現在也還是一個街頭的混混。”
“我欠他的早就還了,我幫他坐了三年牢,三年啊!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三年時光就在農場那裡改造。再天大的恩情也還完了。”
“我不管,明天你必須跟我一起去銀行,借錢給你志軍哥。”
劉天亮想一巴掌拍過去,忽然之間他想起了公文包裡的那兩個密封的檔案袋,他忽然有了開啟檔案袋的勇氣。
於是他在邱慧娟不解的目光中拿起公文包回了房間,又把房門給反鎖了。
他顫抖著手撕開了第一份的鑑定報告,上面寫著“確認親子關係”。他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只要是自己的種,其他的事情受再多的委屈也沒有關係。
仔細看了一下,原來是邱慧娟跟自己兒子的。
於是他顫顫巍巍的撕開了第二份鑑定報告“確認無血緣關係”。他的天一下子塌了,自己疼了十幾年的兒子真的不是自己的兒子。自己為了他那麼拼命,從一個勞改釋放人員混到一家大公司的副總,其中的艱辛,有誰能體會的到?
他打開了房門,雙眼通紅,面目猙獰,盯著邱慧娟看,把她嚇了一大跳。
“你告訴我,讓我死個明白,小光到底是誰的野種?”
邱慧娟沒想到劉天亮一開口就問這樣的問題。
“你胡說些什麼?他不是你的孩子,還能是誰的孩子?”
劉天亮忽然想到了邱慧娟一直以來對洪志軍的維護,想起洪志軍經常說起的那個很馬蚤的人.妻,那個對他死心塌地的少婦,想起大家心照不宣的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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