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約好見面的地方就掛了電話,姜凌雲打電話給覃劍軍,電話打不通,蕭月的電話也是。
姜凌雲冷笑一聲,看來這件事不簡單。
這件事情他很早就開始佈局了。
他不是為了賺錢,如果為了賺錢,他把稀有金屬繼續囤著,等價格漲到四五倍時再賣出去,能夠賺的盆滿缽滿,而且沒有什麼風險。
他這樣做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跟覃家交好,覃劍軍是覃家這一代人中的領頭羊,家族重點培養物件。
姜凌雲不遺餘力的幫他,就是向覃家示好。
在這個國家,首富可是一個很危險的職業,姜凌雲沒有坐那個位置,但瞭解內情的人知道他的財力,他要是不給自己找靠山,那就等著給人吃幹抹淨。
這次的事情就是一件功勞,還是一件大功勞,他們不用幹其他的,就找兩三個專家來鑑定技術的真偽,然後就可以打道回府,等著嘉獎就好了。
現在臨陣換將,這個聯絡姜凌雲的人明顯就是來摘桃子的。
姜凌雲都不認識他們,憑什麼把這麼一份功勞給他們,他直接把稀有金屬拿來賣錢不好嗎?
翌日一早。
兩個人約在一家茶餐廳見面,對方是個三十多歲的人,西裝革履,一臉嚴肅。
他跟姜凌雲做自我介紹,叫楊定邦,跟覃劍軍是同事,覃劍軍有事去執行其他任務了,這邊的事情他全權負責。
姜凌雲點點頭,說道:“對方只願意跟覃劍軍交易,如果覃劍軍沒有時間來交易,那這次交易取消。等那一天覃劍軍跟蕭月有空了,那就重新開始這次交易。”
楊定邦的臉色一下子變了,“這件事情不是你一手負責的嗎?”
“是我負責,不過我也是中間人,具體執行是另外的人,她只相信覃劍軍,要是覃劍軍不來,這次的交易就黃了。”
“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可以說黃了就黃了?國家都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等著拿資料回去研究,你知道這樣會讓國家的科技落後多少年嗎?”楊定邦有些著急了,有些口不擇言。
姜凌雲的臉色冷了下來,“國家能有什麼損失?又沒有付出什麼,白拿三樣技術,你還想怎麼樣?”
楊定邦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說道:“覃少校真的有事來不了,你能不能跟執行的人說一下,由我經手也是一樣的。”
“不好意思,對方只相信覃劍軍,如果覃劍軍真的沒空,那就算了,反正國家也沒有什麼損失。”
楊定邦有些糾結,姜凌雲好整以暇的在那裡吃早餐。
最後楊定邦好像下定決心,問姜凌雲,“如果能把覃少校調來,這件事情能不能繼續下去?”
姜凌雲沒有一口答應他,“你先把他調回來再說其他的。”
“好好好,那你等我電話。”
楊定邦站起來準備走人,姜凌雲叫住了他,“記得把蕭月也叫來。”
楊定邦臉頰抽搐了一下,“好。”
他走時,周圍有幾個人也站起來一起走了。
姜凌雲朝朱寒江兩個人招招手,兩個人就過來跟他一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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