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雲也不敢多說,萬一常婉檸不是個能保守秘密的人,那會給她坑死。
“我真的沒什麼東西可以告訴你了,你就放過我吧!”
“不對,肯定還有。我問你,你怎麼確定他想拋棄我,然後去跟她前妻兒子相聚?”
“猜的,他這幾年表面上清正廉潔,但實際上斂財斂的非常厲害。看他的樣子應該不像是想平平安安退休然後再出去跟他前妻團聚,而是想撈夠了就跑。我問你,如果他貪夠了錢,又用自己的名義到處借錢,然後跑到去,那他會不會給你留下一堆的債務。”
姜凌雲決定說些乾貨,見常婉檸一臉不相信的表情。
“你不要覺得不可能,我之前接手的一家食品廠的廠長,帶著小姨子跑路,走之前用自己的名義借了很多錢。你覺得這些債務最後都是誰還?你不相信可以諮詢一下律師。”
“他應該不至於那麼狠吧?”常婉檸為梁東河辯解了一下。
“那我問你,你跟他結婚這兩年,不說那些灰色收入,他的正常收入有沒有交給你?”
常婉檸搖搖頭,之前她也問過,但梁東河說自己的錢有其他的用處,她就不敢多問了。
平時的日常開銷,都是她出。
“那他幹嘛要娶我?自己一個人不是更好嗎?”
“這還不明顯,不過你是當局者迷,我們是旁觀者清。他要是老婆孩子都出去了,就剩他一個人,那他就是一個裸官,那樣他的仕途就不好走了。但他娶了你那就不一樣,他的家庭是完整的,你就是他最好的擋箭牌。以後他真的出了什麼事,你會承擔所有的風險和責任。而他的前妻和兒子,能夠享受到他的全部勝利果實。”
常婉檸也是一個聰明人,很快就想通了其中關鍵,她的臉色開始變得蒼白。
“你覺得老梁會出事?”
“大機率應該會。”
如果阮飛和黎離沒有把他的家底都掏空,也許他會按部就班的貪…不,工作,一直到退休。
如果沒事,他可以在這邊享受退休生活,也可以去國外看看兒孫,日子過得瀟瀟灑灑。
畢竟他為自己的兒孫積累了那麼多的財富,在族譜上是可以單開一頁了。
但現在他們的錢都沒了,那他為了彌補虧空,肯定會大貪特貪,就像這次對盛唐地產下手一樣。
如果是以前那種細水長流,也許不會引人注意,但現在他已經引起很多人注意了。
什麼時候會下馬,誰也不知道,幾個月或者是幾年,這都不好說。
常婉檸最後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
等她走了,張瑩才出來。
“你怎麼沒有把人留下?”
“她有心事,沒心情搞那些亂七八糟的,而且她有老公,我也不太想沾手。”
張瑩坐在姜凌雲的大腿上,“我家裡人又在催我結婚了。”
她跟邱燕珊也二十多了,農村人結婚早,像葉知秋不到二十就結婚,張瑩也到了給家裡人催婚的年齡。
“那你怎麼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