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言溪姐妹回來以後，何振華就問她們張有為和楊毅的事情。
“我讓你們做董事長和總經理時，就跟你們說過，兩三年之內公司的高管不要隨意變動，畢竟一切以穩定為主。你們才接手幾個月，怎麼就把老張給辭了，他小時候還抱過你們，你們去公司玩，他都會買很多好吃的東西給你們。”
“爸，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皇曆了，說這些有什麼意思。他已經跟不上時代了，很多事情他都處理不好，都是別人在做事，他在旁邊搶功勞。這樣長期下去，公司的氛圍都會給他搞壞，也不能形成能者上庸者下的企業文化。”
何振華對自己的女兒還是瞭解的，老張會給辭退，一來有些倚老賣老，二來何言溪姐妹也需要在公司立威，很不幸，張有為給挑中了。
“那楊毅呢？他的能力那麼強，你們不想讓他做助理也行，安排一個好一點的位置總可以吧？你讓他去做主管，那不是趕人家走嗎？”
“主要是暫時沒有位置，我們就想著讓他在行政部過渡一下，很快就會給他調整了。”
楊毅之所以會“失寵”，主要是何言溪姐妹的很多主張他都不同意，會提出反對意見，這讓何家姐妹覺得很沒面子，
而且楊毅是何振華的人，他要是一直在那個位置上，很多事情他會直接告訴何振華，這是她們忍受不了的事情。
兩害相權取其輕，把他逼走也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何振華見她們說的有理有據，也就不好再說什麼。
楊毅對何振華也沒有抱太大希望，畢竟親疏有別，過了幾天他就去見了獵頭公司推薦的老闆。
只是見到人之後讓他有些尷尬，因為對方是姜凌雲。
兩個人很早就認識，雖然沒有深交，但對於對方還是瞭解的。
姜凌雲先開口打破了尷尬局面，“獵頭公司向我推薦了你，我見到你的資料也很意外，想約你出來聊聊。”
楊毅知道姜凌雲跟何家的關係，不過他也不擔心姜凌雲會把他的話傳出去。
於是他就把自己為什麼要離職的事情說了。
姜凌雲並不關心他為什麼離職，他只關心楊毅能不能為我所用。
他把自己的醫療器械公司的計劃書拿了出來，“這個計劃書你有沒有看過？”
楊毅翻了一下，點點頭，“小何總有拿出來讓我們討論過。”
“你覺得怎麼樣？”
“當時討論的時候大家覺得這個專案雖然投資大，回報週期長，但對於突破我們公司現在的瓶頸還是非常有幫助的。不過最後給兩位小何總否決了，她們不想開拓新的業務。”
藥品和醫療器械並沒有那麼涇渭分明，銷售渠道有些是一樣的。康澤製藥如果進入醫療器械這一行業，還是擁有天然的優勢。
康澤製藥發展到現在，已經是增長乏力了，必須找新的利潤增長點。姜凌雲想跟何家合作搞醫療器械，也有這方面的原因，這是雙贏的事。
何家姐妹拒絕了這次機會，姜凌雲只能自己去做。
“你覺得這個行業能做嗎？”
“能。”楊毅很肯定的說道。
“不過姜老闆如果只是想要賺錢，那就沒必要一下子把攤子鋪那麼大。先收購一家小的醫療器械公司，慢慢做大做強。如果按照你的計劃書，前期投入非常大，想要回本就沒那麼容易。”
姜凌雲笑了，“你覺得我像是會缺錢的那種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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