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省紀委的人就下來了,領頭的是一位副書記,讓張婷她們三個在市紀委這裡等他們。
這樣的場景有些嚇人,在這個圈子裡沒有什麼秘密,很快整個市領導層都知道了,很多人都膽戰心驚,不知道是不是衝自己來的。
市紀委的人全都陪著,但也不清楚省裡來人的目的。
張婷給大家彙報了情況,但很多話沒有說明白,她可不太信的過自己的同事,只是說她已經發現了一個貪官,證據確鑿,可以收網了。
副書記就是來坐鎮的,讓市紀委的人陪同張婷去辦案。
張婷帶了一行人直接去了檢院,把正在開會的毛根生給帶走了。
這下瞬間炸了鍋,公檢法是什麼單位?他們就是執法單位,現在倒好,紀委的人直接來他們這裡抓人。
但沒人敢說話,也沒人敢阻擋,紀委拿人,沒有確鑿的證據,他們不會動,動手拿人,百分百證據確鑿。
檢察長打電話給市紀委書記抱怨他不事先通知一聲,害得他很被動。書記說省裡來的人,自己也只是配合行動。
檢察長明白這件事情應該很大,不敢有什麼心思,對毛根生私底下做的事情,他有耳聞,也讓人提醒過老毛,讓他收斂一點,不過毛根生仗著自己後臺硬,不當回事。
檢察長不知道這次針對的是誰,他相信毛根生只是引子,挖他後面的人才是目的。
散會後他召集自己的人開小會,把能跟毛根生產生關聯的事情進行切割。
一時間,鹽州市風聲鶴唳,如一滴水濺進了油鍋,瞬間炸了。
張婷沒有把毛根生帶回紀委,而是去了他藏錢的那個出租屋。
原本還在強撐著的毛根生見把他帶到自己的藏錢出租屋前,瞬間變了臉色,他知道自己完了。
這是一幢很舊的小區,毛根生用自己親戚的名義租下來的。
張婷冷冷的跟毛根生說道:“毛科長,是你自己把門開啟來,還是我們叫開鎖師傅來開門。”
“這個房子又不是我的,我怎麼會有鑰匙,裡面的東西也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毛根生強撐著說道。
“是嗎?那昨晚十點零七分是誰拿了三十萬進了這個房子,十點二十三分才離開。毛科長,你不會說那個人是你同胞兄弟吧?我們手裡還有影片,到時你可以看一下,看這個房子跟你有沒有關係。執法記錄儀開啟來,毛科長是知法守法的人,我們的證據鏈必須完整。”
毛根生腳一軟,差點癱軟在地,看來自己早就被紀委盯上了。
這裡的樓梯是在大樓外,沒有防護網之類的,外面也能清楚看到樓梯的情況,昨晚阮飛就是用夜視攝像機拍毛根生進入這套房子的。
毛根生明白自己完了,屋子裡面的東西足以讓他萬劫不復,而且還有可能牽連到他後面的人。
他看了一下樓梯外面,這裡是五樓,從樓梯這裡要是跳下去,那就一了百了。
他要是死了,就不會給定罪,他的家裡人也就不會給人歧視。
而他家裡的其他財產也不會給沒收。
最重要的是他死了,他後面的人不會有事,也會照顧他的家裡人。
於是在張婷催他拿鑰匙開門時,他就朝樓梯外衝,準備從這裡跳下去,做一個自由飛翔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