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紀委的,這裡太高檔了,他來這裡影響不好。”
“需不需要我陪你去見他?”
“不用,我就把這些資料拿給他看,他要是覺得有用,就讓他用。他們只要把蔣紅河從我們公司帶走,那就觸及了不能違法亂紀的條款,我們就可以跟他解約了。”
姜凌雲是正式聘請蔣紅河的,如果就這樣強行解除合同,要賠一大筆錢,而且要是沒有合理的藉口就這樣解僱別人,名聲也不好。
但蔣紅河要是因為以前違法亂紀的事情給帶走,姜凌雲就可以解除合同,讓他滾,還可以檢查這段時間他有沒有違法亂紀,追加他的罪名。
他以前在國企最善於用這一套來整人,姜凌雲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的副手王鋒因為被懷疑舉報他而被投置閒散,姜凌雲看那份調查報告,覺得這出戲說不定是蔣紅河自己導演的。目的自然是逼走王鋒,然後自己可以一手遮天。
而他的目的也達到了,王鋒走了,沒人可以約束他,於是他就大貪特貪,一年之內就差點把一家幾十億的公司給掏空。
姜凌雲跟許德明約好見面的地方是一個小飯店,不過有包間,適合兩個人吃飯談話。
兩個人點了菜,然後邊吃邊聊,剛開始許德明也不太在意,畢竟不是江南省或申城的,他們即使想幫忙,能插上手的地方也不多。
不過他看了姜凌雲拿來的調查報告,眼睛卻亮了,因為蔣紅河估計在那家國企至少貪了幾個小目標,而且還給他轉出去了國外。
這就不是小案子了,而是大案要案,要是能把這個案子破了,說不定能上法制報甚至內參都有可能。
只要案子夠大,蔣紅河又在申城,他們插手進來名正言順。
當然如果是小案子那就不是這樣的操作了,他們會把資料給回那家國企的省份,讓他們自己去查。
許德明知道這樣的案子自己最多隻能打一下下手,要不要查蔣紅河還得上面的人說了算。於是他跟姜凌雲說自己把資料拿走,姜凌雲也爽快的同意了。
吃完飯兩個人就分開了,姜凌雲也沒有完全把希望寄託在紀委的人身上。
他還讓老秦介紹區公安局經偵支隊的人給他認識。下午的時候他就帶著那些證據去了經偵支隊,然後蔣紅河帶來的幾個拓展員就給經偵支隊的人請去喝茶了。
他們涉案金額都不少,幾乎索賄都在上百萬的金額了。
而他們之所以這麼做,也是別人指使他們這樣乾的,於是又有人給請去喝茶。
姜凌雲要他們一查到底,絕對不妥協。
只是他們這些人的供詞都沒能牽扯到蔣紅河,他還是把自己摘的很乾淨。
玉茗堂一時間有些人心惶惶,公司內部也開始了各種自查,更讓人變得人人自危。
不過蔣紅河還是很淡定,照常上下班,姜凌雲怕他潛逃,安排了幾個人盯著他。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王鋒來到了申城,並跟江雅見了面,然後她又約了姜凌雲。
見面的地方依然是金牛會所,王鋒不到四十歲,一看就是精明能幹的人。
不過他不會跟蔣紅河一樣誇誇其談,有點沉默寡言。姜凌雲跟他說話,他會仔細聽,不會不懂裝懂,給人一種穩重可靠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