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劍軍一來到姜凌雲的房間就開始翻找東西,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給他找到兩個打火機,一個是純金的,另外一個看起來像個古董。還有兩條煙也順手給他拿走了。
姜凌雲在旁邊的茶桌上泡茶,對覃劍軍的德性早就見怪不怪了。
“不是上次才給你一個?”
“我為了幫你辦事,把那個送給我領導了,所以這兩個打火機是你送給我的,這兩條煙也是。我本來不想要的,但你一定要送,我只能勉為其難的接受了。”
姜凌雲忍住翻白眼的衝動,這樣又當又立有意思嗎?
“辦事?你不會真的幫朱寒江他們兩個弄到持槍證了吧?”
“我出手,你放心啦!肯定沒問題的。”
國安內部關於給不給朱寒江兩個人配槍經過激烈討論。姜凌雲以前幫國安幹了很多事,很多事情都是吃力不討好的那種,這也是很多人支援給他的保鏢配槍的原因。
其次他這個人隔三差五的就碰到各種槍擊事件,別人一輩子可能都碰不到一次,他倒好,成為常態了。
第三,槍不是給姜凌雲,而是給他的兩個保鏢,而朱寒江兩個人都是退伍軍人,都是能經受住考驗的戰士。
反對的人是怕開了這樣的特例,以後別人有樣學樣,有一就有二,會造成槍支的不好控制。
最後結合兩方面的意見,弄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那就是讓朱寒江和章裕成為武裝部的臨時工作人員,這樣他們兩個人持槍就合法合規了。
“明天我帶他們去武裝部,幫他們把手續給辦了。”
“那就多謝了!軍哥,你說我需不需要表示一下?”
覃劍軍一臉懵,“表示什麼?”
“比如給武裝部捐點東西,要不乾脆捐點錢,你說捐一百萬好不好?”
覃劍軍臉色變了變,最後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這些資本家還真的是什麼都想用錢來解決。”
他又去翻姜凌雲的東西,又給他找出兩瓶酒,幾條煙。
還一邊罵罵咧咧的說道:“資本家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覃劍軍拿他的東西,姜凌雲毫不在意,這傢伙就是順東西順習慣了,也不是貪圖姜凌雲這點東西。
他要走的時候,還是提醒了一下姜凌雲,“凌雲,應該有人在專門針對你,你自己要小心一點。我們家能保證你在政治上的安全,但那些陰謀詭計就不好說了。還有,千萬不要做傻事,有些人可能就是想讓你犯錯,然後抓你的把柄。”
姜凌雲明白他的意思,對於那些人的反擊,最好還是控制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如果他真的讓外面的僱傭兵進來大開殺戒,第一個給清算的就是他。
“軍哥,我知道了。”
“你的兩個保鏢配了槍,前幾天的事情應該就不會發生了。有些髒話可以讓別人去幹,但千萬不要髒了自己的手,也不能讓別人抓到把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我懂。”
覃劍軍的話已經說的很直白,想要報復可以,不能自己出手,不能讓人抓到把柄,只要不髒了自己的手,不留後患,那就可以去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