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言溪姐妹無論怎麼說都是姜凌雲兩個女兒的媽媽,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們去坐牢。他把賀月紅這夥人逼入絕境,也不是想要跟他們魚死網破,而是讓他們開口求和。
如果是他開口求和,對方肯定會獅子大開口,但要是對方開口,那麼商量的餘地就多了很多。
“你們直接在股市上買股票就行了,我讓人把那個漲停板的封單撤掉,然後砸盤,把股價砸到跌停板,然後你們吸籌,能吃多少看你們的本事。”
賀月紅眼睛眯了一下,“這樣你會少賺很多錢。”
姜凌雲即使不加價,就按照現在這個價格賣給賀月紅,也可以賺的盆滿缽滿,而且不經過股市,不影響股價。
如果他撤掉封單,股價會跌,而他要是砸盤,跌停板也有可能,那他至少會百分之二十。
姜凌雲為什麼有錢不賺?
“大家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都是生意,沒必要打生打死。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賀月紅笑了笑,其實他們還真的考慮過僱傭人手劫持姜凌雲,然後逼他賣出股票。
但經過推演,發現這件事情很難辦到,特別是賀月紅知道姜凌雲的兩個貼身保鏢攜槍。在國內,一旦動槍,那這件事情就會很麻煩,於是這個計劃就給作廢了。
“你知道嗎?這次要不是你插手,我們能賺幾十億,但你插手後,我們得虧十幾億。”
“看來你們不僅僅想在股市上賺點錢,還想在把康澤製藥拿到手裡,然後把這家公司掏空賣掉。”
賀月紅他們在股市上根本賺不到幾十億,唯一能賺那麼多錢的辦法就是拿到康澤製藥的控制權,然後把這家公司掏空。
如果沒有何振華迅速出手控制大局,姜凌雲在股市上打亂了他們的計劃,他們把整個康澤製藥控制住並且賣掉還是有可能的。
“你的大姨子不就經常這麼幹。”
賀月紅說的是覃曉君,她確實經常這麼幹,但她們是一夥人,都是京城那邊手握實權的人。
而賀月紅她們這一夥人,想跟覃曉君她們那一夥人幹一樣的事情,未免有些不自量力。
而且覃曉君她們選擇的目標也不一樣,她們選擇那些底子不太乾淨的公司下手,這樣即使上面的人知道了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而賀月紅選擇康澤製藥,那就有些過了。如果他們一頓操作猛如虎,最後把這家資產百億,納稅大戶,提供了幾千人就業的公司給弄倒閉了。
那麼可以肯定的是,所有參與的人,只要是走仕途的,他們的仕途也就到頭了,不可能再進一步。
只是這些話姜凌雲不會去說。
下午股市開盤,姜凌雲一個電話撤掉了漲停板的封單,然後股價開始下跌,但依然還是漲的。
到了快兩點的時候,姜凌雲就讓下面的人拋售小量的股票,康澤製藥的股價應聲下跌,到兩點半,姜凌雲開始大量拋售股票。
於是天地板就出現了,很多人都在觀望,姜凌雲這邊拋售,賀月紅那邊收購,今天的成交量也非常驚人。
到收市的時候,賀月紅她們就已經買夠了借來的股票。
賀月紅也就告辭了。
“你把股票賣給我了,就不怕我反悔不放過何家姐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