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亮看著姜凌雲,“其實沒必要這樣,反正都是做慈善,只在一個縣做不如在一個市做。你想要什麼榮譽,我們都可以給你。我們跟省電視臺也有關係,我可以安排他們對你進行採訪,也可以讓你上報紙。其他的榮譽如果你想要,我們都會幫你弄來。”
姜凌雲一直想要低調,他根本看不起這種沽名釣譽的行為。
他已經沒有了跟對方談的興趣,“不用了,謝謝!”
“你就不為陳副書記考慮一下?如果我們深挖下去,你說能不能找到陳副書記的把柄?”
胡文亮見姜凌雲油鹽不進,乾脆不裝了,直接威脅。
姜凌雲沒想到自己一片好心反而連累了陳遠航,不過他相信陳遠航不會犯太大的錯誤,最多就是找到一些瀆職的罪名,大不了不幹了。
他那麼多企業,隨便都能找家企業安置他。
“行,那你們就查吧!最多就把他給開除了,我手下那麼多公司,他要是給開除了,我給他年薪百萬,讓他做總經理,你說他願不願意來?”
胡文亮沒想到姜凌雲這麼硬氣,而且除了陳遠航,他也沒有什麼可以威脅他的地方。
如果姜凌雲連陳遠航的仕途也不在意,那他就沒招了。
“行,那你就等著吧!”胡文亮說完這句話就起身走了。
姜凌雲等他走了才想起來沒有問對方是什麼單位的,代表誰。
他覺得很是鬱悶,於安康已經調回省城去了,他想找個人一起喝酒都沒有人。
現在回縣裡找張志文又太晚了。
他出了咖啡館,漫無目的地走著,找到一個燒烤攤就坐了下來,點了很多燒烤,要了兩瓶啤酒。
朱寒江和章裕其實就在他後面,還有另外五個保鏢也在暗中保護他。
但他卻不能找他們說心裡話,如果說了,第二天就得把他們開除了。
下屬是不能做朋友的。
他寧願自己一個人喝悶酒,也不可能找朱寒江他們喝酒聊心事。
朱寒江兩個人在遠處坐了下來,注意著姜凌雲這邊的情況。
姜凌雲一個人坐了十幾分鍾,就有一個很年輕的女孩子坐在他對面。
“帥哥,一個人喝悶酒啊?需不需要我陪你喝酒啊?”
姜凌雲抬頭看了一眼,原來是個染著一頭紅髮的年輕女孩,年齡不大,應該還不到二十歲。看到她的第一眼,姜凌雲就知道她是一個精神小妹,一副非主流的打扮。
紅髮女孩長的不是很漂亮,但也不醜,只是很瘦。
姜凌雲前世今生都沒有接觸過這樣的女孩,不過聽過一些。
他前世的一個同事三十多歲還沒結婚,就跟一個精神小妹保持了幾年這樣的關係。
一直到這個精神小妹想跟一個黃毛到外地去闖蕩,兩個人才斷了聯絡。
那個女孩沒錢的時候就會回去找他,陪他一段時間,然後跟他拿點錢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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