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國秋本來想用東西蒙一下臉,然後把李大慶打一頓,最好是把他的腿打斷,這樣他就不能再打自己情人的主意了。
不過一時半會沒找到順手的東西,從路邊找到一塊磚頭,也非常好用。
他怕弄出人命,下手很謹慎,找準時機,在一條沒有人的路上衝上去一板磚砸在他後腦勺上。
李大慶只覺得後腦一股風襲來,一陣刺痛,然後自己就昏迷了過去。
盧國秋怕他有事,還試了一下對方的脈搏,發現還是非常強勁有力,心裡這才放下心來。
站起來就對他拳打腳踢,發洩著心中的不滿。
最後狠下心來,用力在李大慶的小腿上踩了一腳。
李大慶痛的大喊一聲。
“啊!”
那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盧國秋朝周圍看了一眼,見沒有人,但也不敢久留,匆匆忙忙就跑了,心裡的那股惡氣也消了很多。
來到外面的街上,攔了一輛計程車就讓司機載他回市裡。
在那個小巷子裡,李大慶醒了過來,頭暈,全身都痛,但都沒有左小腿那麼痛,應該是腿斷了。
他的腦袋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這時有個人慢慢走了過來,摸了一下他的頸動脈。
“嘖嘖嘖,這個盧國秋下手倒是懂得輕重。”
李大慶清醒了一點。
“救我。”
朱寒江看了一下週圍,這個地方雖然偏,但應該還是會有人路過,到時只要讓人發現,李大慶這條狗命就算是保住了。
他最多就是腦震盪,小腿骨折,休息個兩三個月,依然還會出來禍害別人。
“你還是去死吧!”
他撿起剛才盧國秋用的那塊磚頭,又朝李大慶的腦袋上砸去。
只砸了一下,還是盧國秋剛才砸的那個位置,李大慶就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朱寒江把磚頭放回原處,還擦了擦,雖然他知道磚頭上凹凸不平,很難留下指紋,但小心無大錯。
又把自己踩過的地方擦了擦,不留下鞋印,退出小巷子後消失在黑暗中。
李大慶的眼神慢慢渙散,最後黯然無光。
他到死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誰才惹來殺身之禍。
過了一個多小時,一個下班的女孩從這裡經過,給李大慶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喝醉酒就在這裡躺著,也不怕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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