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
舔狗也是一種病的話。
那麼蕭雪瑾的舔狗症,已經是病入膏肓!
舔狗症晚期時,就算被舔物件打她罵她,她都能從中找出“他都是為我好”的蛛絲馬跡。
並透過自己的腦補,總結出“他比我所想的,還要更在乎”的結論。
然後就會深陷愛河中,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蕭雪瑾獨自享受幸福的事,李南征當然不知道。
他只是知道了——
黃少軍之所以對他改變態度,竟然不是顏子畫的勸說,而是來自蕭雪瑾的威脅!
搞清楚咋回事後,李南征和黃少軍好好聊聊的心思,頓時蕩然無存。
“黃書記,天黑了。”
李南征看了眼窗外,剛要找藉口告辭,黃少軍卻說:“李南征,我要和你說兩個事。”
哦。
那你說。
李南征點了點頭。
“第一件事,是早上我對你有敵意,是有原因的。”
黃少軍眼光閃爍了下,說:“其實,早在多年之前,我就暗戀蕭雪瑾。併發誓非她不娶,這也是我現在沒成家的原因。得知她青睞於你後,我就對你有了很大的反感。然後,蕭雪瑾知道了。她給我打來了電話,威脅了我。”
蕭雪瑾對黃少軍的惡劣態度,徹底傷透了他的心!
舔狗那卑微的愛,徹底消失。
當然。
要不是形勢所逼,黃少軍肯定不會把暗戀蕭雪瑾的事,說給李南征聽。
他在說出這些時,本以為李南征會吃驚。
李南征卻只是哦了聲,神色不變。
這讓黃少軍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
“第二個事,就是今天下午,我和家裡打電話仔細協商過。畢竟,我苦追蕭雪瑾的結果,卻是以被她威脅而結束。我,愛的太苦太累了。”
黃少軍45度抬頭看著窗外,輕聲說:“我決定,正式終止這場痛苦且卑微的追求。”
李南征——
滿心的膩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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