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私密的問題？”
焦柔愣了下，隨即小臉發紅。
垂下長長的眼睫毛，蚊子哼哼般地那樣：“哥，你是不是想問問我，哪天是危險期吧？巧了！這兩天就是。我覺得，一發命中的機率高達90%以上。”
李南征——
覺得小柔兒的思想，有往坑裡墮落的危險！
好端端的，怎麼能聯想到這種事？
還一發命中的機率，這種話是跟誰學的啊，是一個按說今年才能高考的女孩子，該說的話嗎？
肯定是和萬玉紅、胡錦繡這兩個純娘們混久了後，被影響了。
“說啥呢？”
李南征趕緊瞪了她一眼，卻又壓低聲音問出了一個，讓他自己都不齒的問題。
焦柔——
臉色先是紅了下，卻接著唰的蒼白。
嗯？
李南征滿臉的不解：“柔兒，我就是隨口一問。怎麼看你，好像很怕的樣子？”
“哥。”
焦柔垂首站在桌前，雙手十指用力攪拌著衣襟。
低聲說：“是不是，是不是萬姐（萬玉紅）和您說過，我是白玉老虎的事？因為，因為我自從休學後，就只有她知道我的特徵了。”
李南征——
“哥。”
焦柔再說話時，語氣越發的艱難。
甚至還鼓盪著明顯的哭腔：“我，我知道。我這種人命硬，專門克自己的親人。我剛出生沒多久，祖父祖母就先後去世。我讀高中時，父母也被我剋死。如果我結婚了，不但會克丈夫，還有可能克自己的兒女。我以前，以前不敢和您說，一是心存僥倖，二是怕您疏遠我。”
李南征——
連忙站起來，拿出手帕給她擦淚：“你胡說什麼呢你？什麼命硬命軟，克誰不克誰的？這些扯淡的話，是萬玉紅或者胡錦繡和你說的？”
“不是。”
焦柔連忙搖頭：“是我在縣一中讀書時時，聽宿舍同學說的。”
她在上高中之前，還以為所有的女孩子，都是這樣的。
只等在宿舍內，簡單的洗澡時，才發現她和同學們不同。
當時還很好奇的詢問別人，為什麼她們有，她卻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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