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沒有想過,僅僅是大豆發酵的環節,就有這麼多的要求。
畢竟萬山食品在大豆發酵時,就是把煮熟了的大豆,倒進水泥池裡後,再呼呼地放水,蓋上紗布和塑膠布,等待大豆自己發酵就是。
顏子畫和商初夏,也是面面相覷。
誰也不知道李南征說的是真的,還是在吹牛逼。
但沒誰會傻乎乎的求證,畢竟這屬於商業機密,南嬌食品有權拒絕!
“你們連基本的工藝都不懂!還好意思的拿出一罐辣椒醬,就和我們的同款產品相比?”
李南征嗤笑:“說你們的產品是垃圾,還不服氣!連基本的自知之明都沒有,還不如我們縣的那些私人食品廠。起碼他們知道自己的產品,適合什麼樣的市場!絕不會腆著一張大餅臉,來道德綁架南嬌食品!用一些垃圾食品,幫你們在海外賺錢。”
慕容千絕——
不知道說什麼,根本不知道說什麼。
“真心奉勸你們,趕緊重新定位市場。把垃圾食品的價格,在現有基礎上砍下一半,來爭搶更加廣袤的農村市場吧。晚了,你們連農村市場都搶不到。”
“還有!那就是把食品廠的薪資、以及剛上馬就臃腫的管理層,大幅度削減。唯有這樣,才能有效降低成本。”
“明明是老媽子的身份,卻偏偏追求大家閨秀的待遇。呵呵,還真是長得醜,卻想得美。”
李南征最大的毛病,就是一旦鼓動毒舌,就會口條打滑,管不住嘴。
顏子畫瞪了他一眼,他才識趣的閉嘴。
慕容千絕就像霜打了的茄子那樣,徹底蔫了。
更沒臉請南嬌食品,貢獻出完整的生產工藝。
畢竟長青縣多了十多家,生產辣椒醬、辣條的食品廠。
他們都沒請南嬌食品做出犧牲,外縣企業,又算老幾?
慕容千絕實在沒臉繼續待下去了,起身對顏子畫、商初夏倆人說了句告辭。
不等她們有什麼反應,就拿著包快步出門。
“哎,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看到這娘們的背影了。”
目送慕容千絕出門後,李南征暗中嘆了口氣。
淡淡的憂傷——
小皮鞋上的口水,已經“結疤”的商初夏,也不想在這兒了,起身要告辭。
“商縣,請您稍等。”
李南征拿過了公文包,語氣嚴肅的說:“我今天來縣大院,其實是有個很重要的情況,要向您和顏書記彙報。”
啥情況?
商初夏下意識和顏子畫對望了眼,落下了剛抬起來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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