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林內。
賀蘭都督懶洋洋的坐在車頭上,正在打電話。
如果換做是妝妝,或者大嫂坐在車頭上,腳尖就別想夠到地面。
但對身高超過180的賀蘭都督來說,那則是輕而易舉的。
“沒事,只要能順利把他送過來。繞路耽誤一些時間,很正常。”
“這樣,也恰好讓藥性好好發作下。”
“直接幫他‘寬衣’,這樣來了後,直接送他上戰場。”
“沉住氣,以順利為主。好戲嘛,就得慢慢來。反正天亮還早呢,不用怕他jing盡死亡。就算是死了,又能怪誰呢?就這樣。”
悠然自得的說完,賀蘭都督結束了通話。
“我要不要,親自給他拍幾張照片呢?”
“可惜,不能對韋頃的老婆做什麼。”
“要不然——”
賀蘭都督說到這兒,陰森一笑。
她最想報復的人,其實不是李南征,而是大嫂溫軟玉!
要不是大嫂在初六那天多管閒事,李南征早就入土為安了。
但就算再給她八百個膽子,她也不敢暗算溫軟玉。
只能把滿腔的憤怒,都疊加在了李南征的身上。
賀蘭都督陰森的笑容,剛在臉上綻放,突覺脖左太陽穴好像騰了下。
那笑容,就隨著她那雙猛地翻白的瞳孔,瞬間定格。
“要不然,你能把我怎麼樣?”
就像黑色鬼魅般的大嫂,看著軟軟癱倒在車頭上的賀蘭都督,歪著小腦袋的問了句。
賀蘭都督無聲。
“你這種人前光明正大,暗中陰狠歹毒的女人。但凡長的醜一點!我也不會讓狗賊叔叔享用你,只會給你找上十八個叫花子。”
大嫂自言自語的說著,打開了礦泉水的瓶子。
捏開賀蘭都督的嘴巴,很溫柔的聲音:“都督,該喝藥了。”
足足半小時後。
真沒多少力氣的大嫂,氣喘吁吁的,把變成大白魚的賀蘭都督,拖進了箱貨內。
那頭本該盡享洞房之樂的白豬,被大嫂無情的剝奪了權利,拖下箱貨後鬆開繩子,拿出小刀在豬後肘上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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