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就是我爸媽走的早,家裡苦日子過慣了,見不得浪費。”
李南征看了眼孫海石,才對李太婉笑道:“不像各位市領導,從不把一塊當初花費了足足一百多,才找專人設計出來的牌子,視若無物。嘖嘖,青山有這樣的領導,呵呵,第三紡織廠何愁不垮啊。”
李太婉——
還站在梯子上,擺弄紅綢的孫海石,手上的動作一僵。
“好吧,我這番話可能會讓各位領導心中不高興。”
李南征拿出了香菸,點了一根。
淡淡地說:“百十塊錢而已,對於廉潔的幹部來說,很重要。但對李副市和孫領導來說,估計掉在地上都懶得撿。畢竟有固定的外快,隱形的億萬富豪吶。”
孫海石——
李太婉的臉色一變,呵斥:“李南征,大清早的你陰陽怪氣什麼呢?”
“我只是實話實說,可沒什麼陰陽怪氣。”
李南征剛說到這兒,就看到江瓔珞的車子徐徐駛來。
車子停下後,下車的小齊,打開了後車門。
李南征抱著牌子,快步走了過去。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李南征就對款款下車的江瓔珞嚷道:“江市!李副市和孫幹部換牌時,摘下來就用力砸在了地上。還說要把這塊牌子,丟到垃圾池內。”
李太婉和孫海石——
下車時原本笑吟吟的江瓔珞,愣住。
圍觀的那些人,全都用驚訝的目光,看著李南征。
就算是傻子,估計也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敢這樣做吧?
“江市,如果您不信的話,現場這麼多人可以作證。都看到李副市主持換牌儀式,孫幹部摘牌後,喝令我把這塊牌子丟到垃圾內。”
李南征再次大聲說:“這兩位領導這樣做,只能有兩個原因。一!他們家裡非常非常的有錢,百十塊錢的東西說丟就丟。二!他們對上面的‘瓔珞’二字,很是討厭。”
站在梯子上的孫海石,腿一下子軟了下。
幸虧他的兩隻手,緊緊的抓著梯子。
要不然,肯定會直接摔下來。
李太婉也氣的臉色鐵青,眸光陰森的看著李南征。
“如果是他們特別有錢,才看不起這塊牌子。我建議江市徹查他們的私人財產。如果他們是對‘瓔珞’二字討厭!呵呵,江市您在青山的威望,也就這樣了。”
李南征把牌子遞給了小齊,無視李太婉殺人的眸光,轉身走到了車前,上車。
妝妝立刻啟動了車子,徐徐駛進了廠區內。
思想單純更誠實的李南征,有啥就說啥之後,立即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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