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同志,勸你以後遇事多動腦。”
李南征滿臉諄諄教導晚輩的樣子,還習慣性抬手,揉了揉小郡主的頭頂:“也許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找到心上人,摘掉可恥的單身狗帽子了。”
柴郡主真想把庫存31年的老血——
“行了!你們去醫院處理下傷口,直接回家就好。記得明天來上班!這就叫重傷不下火線,可再次博取好名聲的機會。”
李南征隨口說了幾句,不再理睬利用完了的柴家兄妹倆。
轉身帶著婉兒,快步走到了老趙的面前。
他演講結束後,老趙安排人有序疏散群眾、接管了暴力抗法的韓非、要求老城區分局的領導,明天去市局做報告。
“趙局,辛苦你了。”
“李大隊,你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我更要為市局下轄的個別同志,所做出的瀆職行為,而感到慚愧。”
“以後有機會坐坐。”
“好說好說。”
倆人握手寒暄片刻,老趙帶著韓非、嚎叫男(李南征特別要求的),收隊回單位。
簡寧按照相關規定,帶人在文豪書社的門上,貼上了限期整改通知書。
在期限內如果不拆掉違規建築,那就別想再開門!
朱輝則趁熱打鐵,率隊通知附近所有向文豪書社“看齊”的商鋪:“必須得在整改期限內,拆掉違規建築!要不然,文豪書社就是你們的下場。”
“叔叔,你怎麼老是盯著順河街岸邊一側,若有所思的樣子?”
跟在李南征身邊的婉兒,忍不住地問。
“我這是要弄個停車公司,有序規劃停車位。既能解決亂停車時留下的隱患,還能改變市容市貌。更能為咱們城管,增加一項合法收入。”
李南征摸著下巴,想到了後世市區內的停車公司。
這可是一本萬利的好買賣。
只要向市府繳納一定的費用,就能租下某個繁華區域的道路,在地上畫上停車位、找個大爺拎著馬紮收費。
“這,這種榨取民脂民膏的賺錢點子,你也能想得出來?”
婉兒小臉震驚:“你總是說我腹黑。我看真正腹黑的人,是你吧?”
“你懂個毛毛蟲。”
李南征走向車子那邊:“能開得起私家車的,無論是單位還是個人!只求來到市區辦事好停車,誰會在意那點停車費?這和麵朝黃土背朝天、汗珠子摔八瓣的民脂民膏,有關嗎?我是在為有錢人的停車節省時間,提供方便。”
韋婉——
“再說了。”
李南征開門上車:“正所謂取之於有錢人,用之於老百姓。從停車費內撥出一部分,用來補貼那些掃大街的清潔工、購置多個垃圾箱。既能增加底層的收入,還能改變市容市貌。婉兒啊!你的眼光要放長遠些,不要只盯著叔叔涉嫌榨取民脂民膏。”
——兒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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