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也是這樣說。
可蘇菲明明是被羅德曼做局，被迫的。
羅德曼已經下線，我也給了她“只要好好幹，我只會把你當個正常的手下，給予你應有的尊嚴和自由，絕不會毀掉你的清白”的承諾。
她怎麼還渴望尊嚴和軀體，被踐踏？
李南征滿臉的不解，再次激發了宋士明“好為人師”的興趣。
“黑桃契約對上牛馬底層女人，那就是荒唐的狗屁。因為底層為了活下去，就已經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宋士明說：“但對上衣食無憂、只追求更高境界的貴婦呢？她們同樣需要不一樣的活法，來證明自己的存在。就像有錢人花幾十萬買個包包，牛馬不理解那樣。其實，這都是空虛的症狀。”
他說的這些，李南征都懂。
後世的網上，牛馬群體看到有錢人花幾萬塊，買一個塑膠袋當手袋時。
會嘲笑那些人的腦子，有毛病。
卻不知道人家的錢太多——
唯有用底層無法理解的消費方式，來收穫是人就有的虛榮心、填補不知道該做什麼的空虛感罷了。
“蘇菲在被羅德曼設局之前，她算是西方‘相夫教子式的賢妻良母’的標杆。”
宋士明給李南征解惑：“她愛丈夫，愛兒子，對所擁有的一切，都非常的滿意。覺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嗯。
李南征點了點頭。
“這是因為她所受的傳統貴族教育，約束她遠離邪惡。”
宋士明說：“但邪惡因子，從來都是人性的組成部分。而且對人的誘惑力，遠超正經。只是她以前遠離邪惡，不曉得罷了。只等羅德曼做局，讓她看清了，她丈夫為了活下去，犧牲她的殘忍。這就等於徹底打碎了，她‘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的肥皂泡。”
我懂了。
李南征說：“羅德曼逼著她丈夫，犧牲她的行為。打碎了那個肥皂泡，不再相信以前。潛意識內，就想換個活法。開始主動擁抱邪惡和墮落，並在最短時間內，深刻體會到了邪惡帶給她的快樂。”
孺子可教！
宋士明抬手拍案。
讚歎：“老李，你現在明白蘇菲，為什麼願意契約與你！唯有你不把她當人，她才會有安全感了吧？你是個正常人，把契約當做了一張沒有法律效應的廢紙。但對蘇菲來說，這是她想換個活法，主動擁抱邪惡，出賣靈魂的儀式。”
儀式。
自古以來，無論海內外，都很被人看重。
就拿最為常見的婚禮儀式，來舉例子。
對一對新人來說，新婚儀式其實也是一紙契約：“無論貧窮富有，我們都會在一起。”
但隨著越來越開放的西方風，大吹特吹，讓結婚證越來越趨近於一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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