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棠俏臉羞紅……這,她知道蕭燼是很熱衷這檔子事,但,但也不至於這麼急吧?
她嗔怪道,“這裡是在醫院,你才剛醒,好好休養,別總是想這些有的沒的!”
平常罵兩句,蕭燼那股勁兒也就下去了,可他這次卻相當執著,痴痴啄吻著她的嘴唇,急切中帶著幾分懇求,“棠棠,給我一次好不好?我真的很想要你。”
沈棠以為是發情期的影響,又或者,這次噩夢讓他太沒有安全感了,羞澀同意,“就一次,你快點啊……”
這裡是她的私人病房,和公寓房間也沒什麼區別,隔音效果很好,應該也沒不識趣的外人會闖進來。
蕭燼挺身吻住她的唇,滿足道,“棠棠,我愛你!”
……
一場短暫又熱烈的歡愉過後。
沈棠說不出來的累困。
她抱住男人勁瘦的腰身,慢慢陷入沉睡。
在無人注意到的視角,雌性的身上蔓延出純白色的精神力,籠罩在男人的身上……
沈棠也做了一場夢。
準確來說,是一場噩夢。
她彷彿從懸崖上失足跌落,驟然的失重感讓她心悸尖叫,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彷彿要震碎耳膜。
緊接著,溫度急轉直下。
冷,說不出的寒冷。
凍得她瑟瑟發抖,血液都彷彿被凍僵了,身體都動不了。
眼前黑布隆冬的,什麼都看不清,沈棠不知道自己來到了哪裡,只覺得空氣說不出的黏膩沉重,氧氣含量很少,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隱隱約約。
她似乎聽見遠方傳來鎖鏈的聲音,和慌亂的獸吼聲,逃命聲……
最後,她的意識陷入黑暗,什麼也看不見了。
……
沈棠醒來時,外面的天色還是亮著的,她看了眼光腦上的時間,發現只過去一個多小時。
她幫兩人整理好衣服。
蕭燼還沒醒過來。
沈棠心笑,有那麼累嗎?
她都沒捨得讓他出多少力~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臉,“快醒醒,你都昏迷這麼多天了,起來吃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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