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嘆一聲,無可奈何地揉了揉她的發頂,看來以後得看得更緊些了!
次日一大早,醫生帶著儀器過來給蕭燼做全面檢查。他晶核內的裝置還在,但是失效了,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蕭燼更是頭一次知道自己體內還有這東西,臉色相當難看。
可他真的沒有這方面的記憶,陷入深深的懷疑:
天殺的!
難道他小時候真的被人抓過去做過實驗?
沈棠安慰道,“好了,別想太多,反正事情解決了,以後也不會再出問題。”
她活躍氣氛,“羅塞尼亞輸了談判,蕭燼的身體也恢復了,雙喜臨門,今晚做大餐好好慶祝!”
此舉,得到了獸夫們的一致同意。
就連宋芳也帶著獸夫們過來幫忙,還邀請了一些官員和家眷,度過了非常豐盛的一場晚宴。
……
另一邊,反叛軍大本營。
涅克羅回到宮中時夜色已深,卻輾轉難眠。
只要一閉眼,腦海中就會浮現那道驚鴻一瞥的俏影,想起那雙含水的眼眸。
那雙眼睛莫名熟悉,彷彿在哪裡見過,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涅克羅不是一個好記性的人,對於無所緊要的人,更是毫不在意,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首領在想什麼呢?要不要跟我說說?”一個妖嬈嬌美的雌性依偎進他懷中,卻見男人眼神冰冷淡漠。
雌性心中錯愕,仍強笑著如蛇般纏上他身,柔荑撫過他的胸膛緩緩下移,“或是……做點快活的事,解解悶?”
涅克羅卻無動於衷,竟還推開她,起身離去。
那雌性愣在原地,卻不敢追上去。
涅克羅走到殿外,仰望著漆黑的天幕。
月下美人的身影再次浮現在腦海,連同那隻黑白小貓的模樣——甚至上次被咬的經歷,都變得值得回味。
怪不得縛滕對那隻野貓如此上心,原來是金屋藏嬌。
想起自己幾次三番險些傷她性命,涅克羅向來冷硬的心竟生出一絲愧疚。
怪不得她著急逃跑。
她肯定很害怕他。
“來人。”
幾道身影迅速從陰影中現身跪地,“首領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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