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的遺體既然在夙淵手中,那麼按照夙淵對於天神的痴迷和愛意,這麼多天過去了,他不可能不去見她的遺體。
只要知道他去的是什麼地方,那麼就能找到天神的遺體還有血魂玉。
等幽湟走後,系統道,【宿主,你真的相信他嗎?這條黑心魚看著可沒什麼真心!不會把咱們坑的連褲衩子都不剩吧?】
“我怎麼會相信他?”沈棠輕笑。
一個連自己的族人都能屠殺的劊子手,能有什麼真情實意?還口口聲聲跟她談愛,簡直可笑。
就算幽湟受到了轉世琉夜的記憶和情感的影響,也很難動搖到他的本心。
以幽湟那玩樂世間的心態,他估計是活得太久,太無聊了,又或者是好奇,想要嘗試正常獸人的感情和生活,碰巧她符合他的要求,便單方面開始這場戀愛遊戲過家家。
萬年前的古神,實際上不過只是個心智都還沒有發育成熟,一個未成年的小弟弟罷了。
沈棠毫不懷疑,一旦她觸碰到幽湟的真正利益,那傢伙會當場翻臉,毫不猶豫地卸磨殺驢。
不過,夙淵和幽湟兩人的塑膠兄弟情看起來是真的,幽湟是真的存在想要絆倒夙淵的心思,想要自己成為深淵之主,號令萬獸。
沈棠也不是幼稚傻氣的小姑娘了,自然不會被幽湟那些花言巧語哄騙,還是能看得出來他那點心思的,不過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敵人的敵人也可以暫時化敵,至少兩人目前有一致的目的,不妨暫時合作。
沒過幾天,幽湟就回來了,帶來好訊息。
“小騙子,還真被你猜中了,夙淵確實會頻繁出入一個地方,那就是他沉睡的歸墟山脈,那裡有處地方設下了封印,他去時從來不讓任何人跟著,就在昨晚我想要偷偷混進去,被他發現了,差點被那傢伙幹掉!”
幽湟聳了聳肩,心有餘悸地說著,“你可不知道,他的臉色陰沉得有多可怕!”
沈棠,“歸墟山脈?你有那裡的詳細地圖嗎?”
幽湟伸出一根冷白修美的手指,在她的額頭輕點,頓時一張地域圖直接以精神力的方式傳送到沈棠的腦海中。
那就是歸墟山脈的地圖,連綿上百里,數不清的山巒,這些都完整地記錄在地圖中,可唯獨有一個地方是空缺的,那裡就是幽湟所說那個地方。
幽湟看著沈棠道,“你要找的血魂玉,應該就藏在這裡。”
沈棠倒是難得對他真誠一笑,“多謝你告訴我這些。”
“你我之間,有什麼好謝的。”幽湟傾身湊近,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溫溫軟軟的,手感極好,還真是和人魚族的雌性不一樣的。
沈棠忙拍開他的手後退,羞惱地瞪了他一眼,“你幹嘛?!”
就連害羞的模樣,都別有風情,嬌美俏麗,讓幽湟還真的有點心癢癢,心潮泛起陌生的漣漪。
在他漫長又短暫的獸生中不失為一種新奇的體驗。
他太無聊了,喜歡尋找刺激,尋找有意思的事情。
怪不得他的轉世會愛上她,確實是一隻別有滋味的小野貓。
“你別高興太早,夙淵在那地方設下封印屏障,別說是你,連我都不一定能強行闖進去,就算你知道地圖又能怎麼樣呢?”幽湟潑了一盆冷水,“夙淵察覺到封印鬆動後,也肯定會過來阻止,你一旦暴露,計劃可全都泡湯了。”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然有辦法。”沈棠胸有成竹。
幽湟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這個小騙子總是能給他驚喜呢,莫非,夙淵真的栽在她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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