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何雨柱離開之後唐在明才點燃一根菸開始思索起來,現在的軋鋼廠就像一個到處漏風的篩子,從生產到後勤,從安保到行政到處都有問題。
想了想唐在明才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了出去,而此時的何雨柱已經回到了自己辦公室開始準備安排後勤的事兒了。
何雨柱逛了一圈後勤的各個部門才發現整個後勤部被李懷德搞得一團糟,他現在必須要儘快把線頭理出來才能把整個後勤理順。
就在何雨柱忙著後勤部的事兒的時候,唐在明也在辦公室裡見到了陳處長,兩人一見面唐在明就把老領導搬了出來,陳處長一聽唐在明這麼說頓時就親近起來。
很快唐在明就點起香菸開口說道:“老陳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了,咱們廠現在是個什麼情況相信你也瞭解,你看我最好從哪方面入手?”
陳處長聽了唐在明的話摸著下巴想了想才開口說道:“以我看來你最好還是從生產和後勤兩方面下手,至於行政這邊倒是問題不大,畢竟不管怎麼說你還是革委會主任,生產這邊還是要先把那些車間主任拉攏過來。”
唐在明聞言點了點頭,但是還是用好奇的眼神看著陳處長,陳處長見狀也只能繼續開口說道:“後勤那邊其實你只需要讓何雨柱站出來就行了,之前李懷德在的時候後勤是李懷德一手抓的,何雨柱也只是掛個名而已,倒不是何雨柱能力不行而是李懷德那人你應該也瞭解過。”
唐在明聽了陳處長的話不由得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來之前就瞭解過,對於何雨柱這個人我也瞭解過,不瞞你說剛才我已經跟何雨柱談過了,他也願意把後勤這攤子撐起來。”
陳處長聽唐在明這麼說頓時反應過來,看來這新來的廠長也不是個好糊弄的,又陪著唐在明閒聊幾句才告辭離開。
自從唐在明上任之後軋鋼廠也漸漸恢復了平靜,糾察隊也在唐在明的支援下重新成立起來,而後勤這邊經過何雨柱一個月的努力下也被何雨柱理清了頭緒,重新運轉起來。
自從後勤重新運轉起來之後何雨柱又開始恢復到擺爛的日子,而唐在明看到這一幕也不在意,他要的只是軋鋼廠能正常運轉就行。
畢竟李懷德留給他的是一個爛攤子,能恢復成這樣已經算不錯了,這天何雨柱剛下班回到四合院兒就被秦淮茹攔住了。
何雨柱扶著腳踏車看著眼前的秦淮茹開口說道:“賈家嫂子你這是有什麼事兒嗎?”
秦淮茹聽著何雨柱冷淡的話頓時感覺有些尷尬,但是想到家裡的棒梗還是開口說道:“柱子兄弟你看棒梗回來這麼久了也沒個正經營生,你在廠裡也是個領導了能不能給棒梗弄份工作?”
何雨柱冷漠的看著秦淮茹開口說道:“賈家嫂子這個忙我幫不了,棒梗身上可是有案底在的,不管哪個工廠都不會招有案底的人,你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
何雨柱說完就推著腳踏車繞開秦淮茹走了,秦淮茹看著何雨柱的背影眼神之中頓時閃過一絲陰狠。
而何雨柱此時好似也感受到了秦淮茹的目光,轉過頭看著呆立在那兒的秦淮茹,秦淮茹見何雨柱轉過頭趕緊低下頭深怕何雨柱看到她的眼神。
何雨柱看著秦淮茹的樣子頓時嗤笑一聲把腳踏車停在自家門口掏出鑰匙開啟門走了進去。
秦淮茹見何雨柱走進家門才鬆了一口氣轉身回了賈家,一進屋就見賈張氏走了過來開口說道:“淮茹傻柱怎麼說能不能把棒梗弄進軋鋼廠?”
秦淮茹聽了賈張氏的話苦笑著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傻柱說了棒梗身上揹著案底,不管是哪個廠都不會招有案底的人。”
賈張氏聽了秦淮茹的話臉色頓時垮了下來,而一旁的棒梗卻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開口說道:“算了媽,本來我也沒打算進廠上班,一個月就那麼點工資夠幹嘛的。”
秦淮茹聽了棒梗的話眉頭一皺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就被賈張氏打斷了,只見賈張氏走到棒梗身邊開口說道:“我們家棒梗以後可是要幹大事兒的,不進廠就不進廠,趁現在在家好好養養身體。”
秦淮茹聽了賈張氏的話不由得苦笑一聲但也沒再多說什麼,而棒梗這時也開始默默地打算起來,雖說進去了這麼多年但是他的手藝不僅沒有退步,反而是進步不少。
畢竟不管是少管所還是監獄裡手藝人可不少,以棒梗的聰明勁兒可是學了不少手段,也就是現在腿腳不方便,不然他早就出去弄錢了。
隨著軋鋼廠恢復平靜時間也很快過去,轉眼就來到了1976年1月,有著上輩子記憶的何雨柱知道很快就會有一位偉大的人將要隕落。
但是何雨柱並沒有改變現狀的能力,明知結果卻不能做出改變的情況讓何雨柱難受不已。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何雨柱還是在收音機裡聽到了訃告,這一刻何雨柱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1月11號這天何雨柱一大早就來到了長安大街,看著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家都在等待著先生的靈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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