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姐姐,你是想買胭脂水粉嗎?這鋪子裡的東西你隨便挑,我送你。”
李晚月笑唇角揚笑:“不是,我來是想談生意的,這個鋪子是你負責經營嗎?”
“是啊,爹爹不讓我插手家裡的生意,說女兒家不好拋頭露面,我在家裡又實在無聊,父親便給了我一家鋪子讓我學著打理。
只是半年多過去了,生意越來越差,若是再不盈利,我就要交還給爹爹了,月姐姐,你想談什麼生意?”
秦玉珍說到最後有些挫敗,可能她就不適合做生意。
李晚月道:“看這店鋪的裝飾,和休息區的設定,能看出你對店鋪的用心,隔了這麼一段不算遠的距離,我看那悅容齋客人不少,你這裡卻有些冷清。”
秦玉珍苦笑:“我也不知道,我想了很多法子,若說貨品,我們店裡的貨品和那悅容齋差不多,品類也多,都是很好的東西。
我也讓人去看過他們的經營方式,也差不多,價格方面,我還降了一些,可就是他們的生意更好。”
李晚月想了想小聲道:“有時候買的或許不是貨品,是人情關係呢。”
萬一那悅容齋背後是縣衙裡哪位家眷開的,別人為了背後的關係,也會去光顧的。
秦玉珍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怎麼說家裡也是商戶,背後也是要給官府上供的,自然聽懂了李晚月話裡的意思,她嘆了口氣。
李晚月問:“你們店裡最低價位的貨品是多少錢?”
“最便宜的一二兩,貴一些的幾十兩一盒的都有,縣城主街有三家大一些的脂粉鋪子,只有悅容齋生意最好,另一家也一般,其他的都是小鋪子。”
李晚月道:“想必你們店針對的客人群也是富貴人家,既然生意不好,有沒有想過做低價商品呢?”
秦玉珍好奇:“低價?低價貨品利潤低,有錢人看不上,窮人不會買,賣給誰呢?”
李晚月提醒:“富人看的上,可是富人多還是窮人多呢?安平縣十三餘萬人,條件達不到富裕,卻也不貧窮的人家也不少。
大戶人家主子身邊得臉的丫鬟也不少,這些人,買不起貴的貨品,又想要護膚保養,只能買低價的,這一塊的市場其實不小。
富人買一盒的利潤,和一般人買幾十盒,窮人家買一百盒的利潤相同的話,也不一定非要為富人服務。
女子沒有不愛美的,就算家庭條件一般,只要有她們能承擔的貨品,我想他們都會買,脂粉或許不會考慮,但讓肌膚細膩光滑,想必是每個女子都希望的。
再者,富人養尊處優,不一定喜歡去店裡買貨品,服務也是貨品附加的一種,你服務好了,她們對你們店的印象也不會太差。
若是你想做富人的生意,可以時不時送些禮物與她們保持聯絡,然後每次上了新品,送去府上供他們挑選,跟她們說,剛到的貨,優先拿去讓她們挑選,更會滿足他們的虛榮心。”
秦玉珍心裡頗為震憾,沒想到月姐姐出身農家,竟對經商有這樣的見解。
她問:“月姐姐,你是有這樣的貨品嗎?”
李晚月點頭,看向李三棟。
秦玉珍視線也看向他,李三棟臉瞬間一紅,低頭手忙腳亂的從揹簍裡拿出兩個小竹筒和兩塊香皂,一小瓶面膏遞過去。
李晚月瞧著他那侷促的樣子,提醒:“三棟,給玉珍介紹一下。”
“啊?”李三棟一愣,然後磕巴著介紹起來:“這是我姐做的洗頭水和麵膏,洗頭水是中藥熬的,還有用鮮花蒸餾過的水熬的……”
秦玉珍淺笑著聽他說完,拿起竹筒聞了聞,其中一小筒只有中藥味,另一筒味道好多了,中藥味淡,有股花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