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人眼前一亮,崔婆子立刻道:“李晚月,你打我兒媳婦,害的她動了胎氣,這筆賬咋算?”
李晚月問:“當真動了胎氣嗎?那就請鎮上的大夫來瞧瞧,若真是動了胎氣,診療費就從五兩銀子賠償里扣。
若是沒有動胎氣,那她就再一次誣衊我了,再加二兩賠償費。”
丁紅目光閃躲,小聲道:“我們等會兒會去鎮上看大夫的,我們不用你付醫藥費,你也別讓我們賠償,咱們就算扯平了。”
李晚月不耐煩的皺眉。
她道:“別再浪費我的時間,你是裝的,還是因我而起的,讓大夫一診就知道了,到時候要再多寫一份誣衊我的聲名。”
丁紅一聽,也不喊了,趕緊站了起來。
她確實沒什麼不舒服的,只是想用這事,不給李晚月賠償,最好能讓她賠他們幾兩。
可李晚月油鹽不進啊。
崔婆子瞪了她一眼:“我們家現在拿不出五兩銀子。”
李晚月道:“那就拿你女兒的金簪和衣裳,還有你兒媳的銀首飾抵吧,今兒這錢若是不給,我直接找高志遠去見官。”
柳茹芸趕緊湊到崔婆子面前勸:“娘,可不能讓她去找相公啊。”
崔婆子也想不出法子,只好道:“行,這錢給你。”
李晚月讓人拿來紙筆,當面寫了一份誣衊她的宣告,讓幾人按了手印。
有了這份聲名,高家應該不敢再鬧事了。
簽完後,崔婆子回家湊了五兩銀子給了李晚月,灰溜溜地走了。
跑來一趟,沒要到錢和方子,還搭進去五兩,幾人心裡別提多窩火。
傍晚,高志遠出了學堂,就匆匆去坐牛車,他急於知道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到家後得知結果,氣的肝疼。
“遠啊,你彆氣,那賤丫頭啥事都乾的出來,我們也是怕她真要拖著你去縣衙,那衙門可不能隨便進啊,到時候咱拿不出證據,害的你損了名聲不說,被朱少爺知道了,小慧的婚事怕是會受影響。”
見高志遠臉色不好,崔婆子又說:“不過遠兒,你放心,等小慧嫁到朱家,成了官家少夫人,李晚月那個賤人敢跟官鬥嗎?到時候咱們想咋出氣都行。”
高志遠臉色依舊不太好,剛還清李晚月的五兩銀子,轉眼又給了她五兩。
不過就像娘說的,若小慧當真嫁去朱家,還愁整治不了李晚月嗎?
到時候就是她討好高家人的時候了。
崔婆子掃了屋裡幾人一眼,道:“家裡現在就剩幾個銅板了,連買米的錢都沒了,你們手裡有私房的,趕緊拿出來,不然咱們都得喝西北風。”
幾人不接話,高聰慧道:“娘,我手裡可沒錢,也就幾身衣裳和簪子,我還要靠這些去見朱少爺呢。”
丁紅解釋:“娘,家裡可只有我們這房連個首飾都沒有,更別說錢了。”
崔婆子看向柳茹芸:“老二媳婦,娘知道你手裡有首飾還有錢,能不能先拿出來應應急?等以後小慧和朱少爺的事訂下來,肯定有不少聘禮,到時候雙倍還你,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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