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流蘇和司明蘭、錘子姑娘三個人擠在一張床上,流蘇左邊是兩座大山,右邊是一馬平川,一個人被擠在中間,鬱悶地嘀咕:
“出來的時候小姐計算的是隻有我們三個人,本來該我一個人睡大床的,沒想到多了你們兩個。”
錘子姑娘側趴著,小手撫弄著放在床邊的錘子,奇怪地道:
“怎麼秋知荷和耍棍的離那麼遠?”
她們三人睡的屋子在銀鱗熊的洞穴旁邊,秋知荷與秦耕耘住的屋子則在十餘丈外,快要進叢林了。
司明蘭和流蘇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現出曖昧的笑容:
“這種事小孩子就別問了。”
錘子姑娘立馬炸毛了:“我是仙子,不是小孩子!”
“不是小孩子就問不出這麼幼稚的問題。”
“哇呀呀,你說什麼?!”
那邊在吵鬧,而秦耕耘和秋知荷的屋子裡則是一片安寧溫柔。
秋知荷那嬌小玲瓏的身子依偎在秦耕耘的懷裡,輕聲道:
“夫君,我感覺到你和常生子鬥法後,修為漲了不少。”
秦耕耘點頭:“娘子,你果然發現了。”
秋知荷又道:“你現在和蘇蘇修煉,修為也比以前提升的多了,對吧?”
秦耕耘摟著她微笑道:“還是娘子的靈覺敏銳。”
秋知荷卻沒有絲毫喜悅,兩隻小手撫在秦耕耘的胸膛:
“也許過不了多久,你就不需要與我雙修了。”
秦耕耘低頭看著她,那清冷的小臉上帶著幽怨,眸中盛著一灣春水。
“娘子,我們從雲陵鎮出來以後,就一直都沒有過夫妻生活了。”
“我還以為你就想著你的紅顏知己,不記得其他事了。”
秋知荷輕哼,聲音裡透著壓抑不住的酸意。
秦耕耘笑了,低頭在她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娘子,你吃醋的樣子真好看。”
“誰吃醋了?!”
秋知荷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背過身子不理他了。
秦耕耘嘿嘿一笑,挨蹭上去,雙手伸出。
秋知荷啊了一聲,臉頰通紅,伸手推拒,卻是毫無力道。
和那個讓兇獸聞風喪膽的女煞星簡直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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