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屢次破壞我的生意,沒有當場滅殺他已是看在雲陵鎮管理者的面子上,還想我對他客氣?”
裴道玉暗自嘆息一聲,道:“常前輩,今晚我確實有要事,不能隨您去了。”
常春子哪會看不出他的心思,冷笑擺擺手,自顧自走了。
裴道玉站在原地,搖搖頭,朝靈丹坊走去。
今晚這個熱鬧,自是不能湊的,但我得第一時間知道雲陵山上談判的結果,如此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抱緊那根真正的大腿。
“秦耕耘,人家都欺負到頭上來了,你居然還要和他談?其他事慫就算了,這種事你也慫?”
秦耕耘家中,流蘇從廚房裡走出來,神情冰冷。
方才她也聽到了常春子的話,若不是想著不能要隱藏身份,她已經衝出去動手了。
沒想到這秦耕耘聽到那常春子出言侮辱聖女,他居然還能做縮頭烏龜。
聖女怎會喜歡上這種男人?
秦耕耘沒理會流蘇的指責,將裝了他所有家當的靈晶遞給她,平靜地道:
“蘇蘇,明日卯時我若還沒回來,你便趕緊離開雲陵鎮,去找知荷,你們倆不要再回來,找個地方好好生活。”
流蘇一怔:“姓秦的你什麼意思?”
秦耕耘的神情,莫名讓她想起了天麓山之戰前門主和眾位師兄師姐說的話。
與此刻的秦耕耘竟如此相似。
流蘇心中悸動,一時竟痴了。
秦耕耘笑了笑,又拿出了幾張符紙和丹藥,全是用於鬥法中護身和快速治療的,塞到流蘇手中:
“若我真的沒回來,你記得告訴知荷,今生能遇到她,是我最大的幸運。”
“你”流蘇怔怔地看著他,秦耕耘笑道:
“今天沒來得及買菜,我們晚上出去吃。”
說完便出了門。
“喂,你等等我!”
流蘇連忙跟著他出去,秦耕耘帶著她出了窄雨巷,來到繁華的綵鳳街,走進了鎮上最有名的月飲樓。
在一間高檔的包廂裡坐下,秦耕耘微笑對流蘇道:
“當初靈丹坊裡有人成親,喜宴就定在月飲樓,只可惜那人被女修退婚,自己也死了,喜宴沒吃成,今日我們自己來月飲樓吃。”
流蘇眨眨眼睛:“那人是怎麼死的?”
秦耕耘沒回答,這時侍者端了菜進來,待菜上齊,秦耕耘笑著給流蘇夾菜:
“平日在家裡好的都給我吃了,今日你多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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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