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捂著後腦勺,在秋知荷冰冷的目光下不敢再胡說,但旁邊的司明蘭也同樣驚訝,仔細端詳那神像和莫小蘭:
“師妹,我們在這道觀中住了好幾日,為什麼在常家地牢裡沒有發覺這神像與莫道友很像?”
莫小蘭也有些發愣,走到神像前,仔細端詳。
那秀挺的眉眼,英氣十足的臉龐,束成單馬尾的長髮,樸素的長袍,簡直無一處不像。
但再看片刻,又感覺這神像似乎與自己又有些不同。
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像忽然在路上碰到一個和自己很像的人,但仔細一看,眉眼和氣質又不一樣。
“這神女比莫道友更柔和一些,她在笑,好像是在對自己的夫君笑。”
秋知荷在旁邊說道,秦耕耘點點頭:
“形似神不似,對了,小雪,伱也沒發現這神女和莫小蘭很像嗎?”
方雪和司明蘭對視一眼,搖搖頭:
“當時我們在地牢中都急於修練療傷,沒有注意。”
方雪仔細想了想:“而且我記得,當時這神女像的面目有些模糊,不如今日這般清晰。”
“對,我也記得是這樣!”
司明蘭贊同,走到神女像前,臉上現出冷笑:
“這地方果然有古怪。”
她忽然抬手,一掌拍出。
“三師姐!”
方雪來不及阻止,只聽轟隆一聲,這神女像應聲爆碎,一時間煙塵瀰漫,碎片滿地。
“娘子小心。”
秦耕耘站到秋知荷和莫小蘭身前,以防有變。
方雪和司明蘭很有默契地背對背站立,以便應對可能出現的變故。
流蘇左右看看,好吧,就我是孤家寡人,要死也該我先死是吧?
等了片刻,待煙塵散去,道觀裡只是少了一座神像,多了一地碎片,便再沒有任何變故。
“奇怪。”
司明蘭皺起眉頭,她方才分明感覺這神像很不對勁,但打碎之後卻又沒有任何變化,卻讓她有些意外。
“三師姐!”
方雪忽然輕呼一聲,只見那神像破碎之後現出的破爛底座上,忽然發出絢爛的光芒。
兩塊五彩斑斕的骨頭緩緩升到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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