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音剛落,那樹叢中又走出一名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男人。
他臉上帶著一個慘白的面具,把自己打扮的也像一具靈屍,聲音沙啞:
“既然被你們看到了,就只能怪你們的命不好了。”
隨著他的話,那七具靈屍全都嘶吼起來,甚至展露出了類似修士的靈氣威壓。
那具最早出現的清秀女靈屍竟是現出了築基二層的實力!
“這是哪個宗門的女弟子,竟被靈屍山煉成了靈屍?!”
司明蘭駭然。
“呵呵,既然你們都要死,也不妨告訴伱們,這是我的愛奴,名叫尹巧琴。”
“尹巧琴?!”司明蘭驚呼:“飛雲宗的弟子?”
司明蘭在數年前參加三大宗門弟子北荒試煉,曾與飛雲宗的尹巧琴有過一面之緣。
當年尹巧琴曾帶領飛雲宗一支外門弟子的小隊,也算得上是一位小有名氣的宗門仙子,甚至鎮陽宗有一些男弟子都對她頗為傾慕。
只是那次試煉中尹巧琴遇險失蹤,當時還掀起了不小的震動,飛雲宗派人四處搜尋,卻並無蹤跡。
沒想到,竟是被靈屍山煉成了靈屍!
那黑袍人呵呵笑起來:“你居然認得,那更好了,我這愛奴很乖巧,平日裡我都捨不得用,倒是可以拿你們來試煉一二。”
“畜生!”
司明蘭依稀記得當年尹巧琴的風姿,不想今日再見已成了活死人一般的靈屍,甚至衣不蔽體,任人羞辱,連死後的尊嚴都無法保留。
仙子淪為靈屍,何其殘忍,何其悲涼!
司明蘭傷重,只剩下築基二層的修為,卻也上前一步,準備動手了。
錘子姑娘則滿臉興奮,舉起錘子上前:“哇,這麼多怪物,這次終於可以打個痛快了!”
秋知荷習慣性地將秦耕耘擋在身後,雙手現出法陣。
“夫君,此人也是築基三層,那些靈屍不好對付,你小心些。”
秋知荷正說著,卻感到身後一空,秦耕耘已經邁步而出,站在她的身前。
“夫君?”
秦耕耘回頭,對秋知荷溫和微笑:
“娘子,平日都是你督促我,教導我,擋在我前面,這一次,我想試試保護你。”
“夫君,不行”
秋知荷開要反對,秦耕耘已經繼續說道:
“娘子,我知你心中有難解的結,是我實力低微,無法為你解憂,但我想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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