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虎臉漲得通紅:“小師妹,那是師父想我們雷劍宗與鎮陽宗聯姻,不是我求娶葉惜月,你怎可憑空汙人清白?”
蘇紅菱嗤笑,拍拍明虎的肩膀:“好了好了,大師兄,沒事,現在葉惜月真的要變成別人的賤婢了,你也不用在意了。”
她說完又看向念棠:“你們搞葉惜月的事我和師兄一定保密,我師兄呢,也不會追究你們算計我的事了,只要你們帶我們出去,這事就扯平了,如何?”
念棠冷冷地看著蘇紅菱,卻是不說話。
蘇紅菱撓了撓臉頰,滿不在乎地道:“以後你要怎樣我都接著,今天大家都很忙,也打不出個結果,還是說你不想幫你男人收服葉惜月了?”
“師尊的男人?”
“念前輩的男人?”
“念姐姐的男人?”
眾女都下意識地看向秦耕耘,念棠額頭都紅了,冷聲道:
“休要胡言!我們的賬以後再算!”
說完朝雲舞點點頭,雲舞張大嘴巴,很快將這後山的荒霧都吸進了肚子裡。
眾人很快出了後山,雲舞回頭又將肚子裡的荒霧吐了出來。
這荒霧有靈,濃度又太高,即便是純靈之體也不能長期將之存在體內,只能短暫吞入後再原地放出。
明虎看向秦耕耘:“喂,你和我師妹到底做了什麼?”
蘇紅菱拉著他飛了起來:“師兄你別問了,你知道了會受不了的,嘿嘿,賤葉惜月,你好好跟著你家主人哈,秦郎,人家走了哦!”
“你還他叫情郎?!”
“哎呀師兄別鬧了,我想回家了,走了!”
這對奇怪的師兄妹拉拉扯扯,很快就飛走了。
“爹爹!”
雲舞抬腳就朝前山跑去,眾人對視一眼,默默地跟在後面。
離前山越來越近,血腥味也越來越濃,眾人的心裡也越來越沉。
“啊,你們看上面!”
流蘇忽然驚呼一聲,眾人抬頭,臉上都現出震驚和悲憤之色。
只見那天空上那秀美絕倫的雲竹林中,每一株雲竹的頂端都插著一具雲竹人的屍體。
這些人早已死去多時,鮮血流盡,將雲竹染紅。
十萬雲竹,如白雲般飄逸,此刻卻全都變作了鮮紅!
那些尚未乾透的鮮血一滴滴滴從空中灑落,變作漫天血雨!
這般慘烈的情景,即使是殺人無數的念棠也不禁身子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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