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蓮“疑惑”地看著她們,搖搖頭:“我好像認得,好像又不認得,我剛才在懸崖下面一棵樹上醒來,腦子都是空白的,只記得我住在這裡,伱們.是誰啊?”
這一處“失憶”表演的很精彩,那兩個女人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該信還是不該信,另一個身形粗壯,臉上肌膚有些粗糙的女子問道:
“那若梅,你記得自己是怎麼掉下懸崖的嗎?”
夏青蓮再次迷茫地搖頭:“不記得了,對了,你們倆是誰啊?為什麼在我的房間?”
那高挑女子眼珠一轉,臉上現出親切的笑容:“若梅你忘了?我們倆是和你一起住的,我叫周娩。”
“我叫許承芳,嘿嘿。”那粗壯女子朝她揮手,臉上帶著憨笑,正是她之前猶豫不該拋屍。
名叫周娩的高挑女子臉上帶笑,眸中卻隱含厲色,不過她這點小動作自是瞞不過夏青蓮。
看來這屋子裡住了三個人,若梅應是與這周娩和許承芳因為某些事發生了衝突,被兩人殺了。
多半是周娩動的手,許承芳是從犯。
對了,還有那個身穿紫陽錦袍的內門弟子,此人恐怕才是主謀。
現在還是先安靜地在此處潛伏下來,慢慢了解清楚了這若梅的所有情況再說。
當下夏青蓮對兩人道:“哦,原來你們都是與我一起住的啊?我記得,這張床是我的,對不住,我今日腦子迷糊,把你們都忘了,好累啊,我先睡了。”
夏青蓮滅了燈,上床睡下。
重新陷入黑暗的房間也恢復了安靜。
良久,周娩和許承芳悄悄下了床,周娩手裡提著一把長劍,悄無聲息地走到若梅的床邊。
她舉起長劍,對準了床上的若梅,卻被許承芳拉住,連連擺手。
兩人拉拉扯扯地出了屋子,關上屋門,來到一處偏僻的小樹林裡,周娩怒道:
“你為何阻止我?要是等她想起來,把事情捅出去,我們就完了!”
許承芳連忙道:“周師姐,要是在綺羅園殺人,峰內肯定會調查的,到時候我們也容易被抓出來啊!”
周娩聽到她的話,臉上怒氣也消了些,但卻更加憂慮:
“我們明明親眼看著她死的,為什麼她還能醒過來?難道西皇之地的修士真有什麼秘法嗎?”
聽她的話,這若梅應是來自西皇之地,卻不知為何會來東修的鎮陽宗。
許承芳忽然抓著周娩的袖子:“周師姐,不會真是鬼魂吧?!”
周娩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瞪著她道:“別胡說!方才我看了,若梅身下分明有影子的,說話也冒熱氣,怎麼可能是鬼魂?”
“那現在怎麼辦?”許承芳越說越慌,對周娩道:
“要不我們去找林師姐吧?是她讓我們殺若梅的,她不能不管我們啊!”
周娩沉著臉道:“林師姐明日要跟著統御弟子去周邊城鎮滅妖獸,恐怕要月餘才能回來,這段期間我們都不能和若梅撕破臉,等林師姐回來再說!”
“這”許承芳咬著嘴唇,最終只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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