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蓮城的民眾朝著空中猶如飛仙臨世的鄭聖謨行禮:
“鄭長老仁心仁德!”
流蘇切了一聲:“這貨真特麼會刷存在感!”
“鄭長老,葉長老,諸位仙長,各位都受了傷,先隨我們進城吧。”
徐將行將眾人請進城中,很快給他們安排了住所,並派了醫修去給眾人療傷。
鄭聖謨和葉惜月身份最高,被徐將行請到城主府中,一番招待之後,恭敬送兩人去休息了。
夜幕降臨。
徐將行來到女兒徐彩禾的房間,徐彩禾的躺在床上,醫修剛給她處理了傷口,好在都是些外傷,沒有傷及根本。
此時徐將行的妻子正淚眼汪汪地拉著女兒的手,心疼的不行。
見徐將行進來,徐彩禾勉強起身,“爹爹!”
徐將行連忙上前扶著她躺下,上下打量一番,眼中滿是痛惜:
“彩禾,你從小就沒有吃過苦,爹爹真後悔逼你進鎮陽宗。”
徐彩禾搖頭,那白皙的臉蛋上冷傲不再,聲音哽咽:
“父親,今日我才明白我們修行是為了什麼,您放心,我不會怪您的,我會日夜苦修,我要保護爹孃,保護同門,保護鎮蓮城,保護天下蒼生!”
經此一役,徐彩禾似乎不再是那個天真傲慢的大小姐。
“好,好,女兒長大了,長大了!”
徐將行眼眶泛紅,與夫人一起抱著徐彩禾,一家三口又哭又笑。
良久,三人情緒漸漸平復,徐彩禾好奇地徐將行問道:
“爹爹,我們得到的情報是鎮蓮城外有三隻六品妖獸,並未提及七品妖獸的事,為何鄭師叔會遭遇兩隻七品妖獸?”
徐將行沉默片刻,平靜地道:“妖獸本就是狡詐,那兩隻七品妖獸應是潛伏了起來,我們才沒有發現。”
“是這樣啊?”
徐彩禾點點頭,似乎還是有些想不通,徐將行岔開話題:
“女兒,你還沒給我們說說你在鎮陽宗修行的事。”
“好呀,爹,娘,我現在就說給你們聽!”
徐彩禾立刻說起了進入鎮陽宗之後的種種,說到了外門大比,她忽然哎呀一聲坐起來:
“爹爹,派去給何師兄療傷的醫修是男是女啊?”
徐將行詫異道:“我們鎮蓮城裡都是女醫修啊,你忘了?”
徐彩禾急了,骨碌一下就要下床,徐將行和妻子連忙攔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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