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凰女撇撇嘴:“我去修煉了!”
說完便一展雙翅,快速飛遠了。
祝琳抱歉地對兩人道:“小凰性子高傲,一時有些接受不了,兩位勿怪。”
秦耕耘擺擺手:“無妨,此事我們各有過錯,事已至此,她若想不通,便是命數了。”
祝琳苦澀一笑。
想不通?
想不通便只能死,我們敢嗎?
秋知荷想了想,對見月和小錘道:“你們也一起去吧。”
見月自是答應,小錘沒錘到人,還有點不高興,不過還是跟著去了。
一行人很快來到位於峰頂的神廟,秋知荷看到那座男人騎乘神凰的雕像,和秦耕耘的反應一樣:
“鎮陽子?”
見月搖頭:“大夫人,這人不是鎮陽子。”
“不是鎮陽子?”秦耕耘和秋知荷對視一眼,連忙問道:
“你為何如此篤定他不是鎮陽子?”
見月道:“宗門典籍中有開山祖師的記載,其中一本有他的畫像,與雕像中的男人迥然不同。”
秋知荷對小錘道:“蘇紅菱,你見過鎮陽子的畫像嗎?”
小錘撓撓頭,她變小之後其實可以算是另一個人,只是腦子裡還有蘇紅菱的記憶,她想了半天,終於道:
“這個人不是鎮陽子。”
顯然她也看過鎮陽子的畫像。
秦耕耘和秋知荷陷入沉默。
他們都在盛棠蓮的遺骨畫面中見過鎮陽子,無論是在秋水鎮與盛棠蓮初識,還是在雲紋山哄騙盛棠蓮,再到青蓮門遺藏伏殺盛棠蓮,鎮陽子的容貌都沒有變過。
就是和這雕像上的男人長得一模一樣。
可鎮陽宗和雷劍門裡留藏的鎮陽子的畫像卻又是另一個人。
到底他們在遺骨畫面中看的不是鎮陽子,還是真正的鎮陽子另有其人?
秦耕耘和秋知荷對視一眼,夫妻倆心有靈犀。
看來真的要進入鎮陽宗最核心之處,才有可能查清其中的隱秘了。
晚上。
鎮陽宗的弟子們都被安排在後山的住宅裡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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