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耕用忽然站了起來,天凰女身子一抖,嘴唇都快要咬出血來。
但想象中的那些動作並沒有發生,耳邊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她好奇地睜開眼睛。
只見秦耕耘在地上鋪了個地鋪,對天凰女道:
“這樣吧,我睡床上,你睡地鋪,你安心了吧?”
天凰女呆呆地看著秦耕耘,見他徑直上了床,還朝自己微笑:
“睡吧。”
天凰女傻傻地哦了一聲,躺在柔軟的地鋪上,清蠢的眼睛裡是大大的疑惑。
姐姐說任何男人都會覬覦我,為何這個人卻對我這般節制有禮?
她又想起了夏青蓮的相貌和身段,再對比自己,似乎有了答案。
對了,夏青蓮讓我對她的身份保密。
這麼說來,主人也不知道她就是夏青蓮了?
那她與主人.親熱時,又是以什麼容貌伺候主人的呢?
咦,我為何叫“主人”叫的這般順暢了?
祝凰兒,你當真是不要臉!
她猶豫了下,忽然開口:“那個,你以後叫我.小凰吧。”
床上傳來溫和的聲音:“好。”
屋子裡長明燈熄滅,很快變得安靜。
屋外,秋知荷滿意地點點頭。
她又觀察了一會兒,見夫君和天凰女都睡著了,抬手在屋子周圍設定了一個守護法陣,這才離去。
片刻後,她又返回,想了想,再加了一個測靈陣。
一旦夫君和天凰女有異動,法陣就會震動起來,被她感應到。
嗯,我自然是相信夫君的,這只是以防萬一。
秋知荷點點頭,終於安心地離去。
山頂另一側,統御弟子所住之處。
衛婉坐在黑暗的屋子裡,額頭和身上都是冷汗。
剛才她又一次從噩夢中驚醒,夢到了自己被親生父母賣給了一個神秘人,這人又將還是嬰孩的自己餵給了一隻妖獸。
她抱著頭,痛苦地喃喃道:
“爹爹,孃親,你們當年為何要把我賣掉?你們現在到底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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