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寧之長長的嘆了口氣,看了看飛在前方的葉惜月,“那何師弟連如此邪物都能撐爆,這般陽氣旺盛,我當真.自愧不如啊。”
樹林中。
小錘降落地面,秦耕耘感激地對她說道:
“小錘,多謝你了!”
小錘撇撇嘴:“我可不是幫你們,我只是想和你娘子好好打一架,你趕緊把她治好,我可等不及了!”
秦耕耘苦笑:“小錘,我娘子損耗過甚,恐怕短時間內沒法跟人動手了。”
此時秋知荷已經暈了過去,被他橫抱在懷裡。
就連若梅的形態都無法維持,變回了秋知荷的模樣。
莫小蘭也昏迷不醒,身上還有幾處灼傷,正被流蘇抱著。
此番與納蘭煙的殘魂鬥法,實在是兇險萬分。
即便是秦耕耘體內有神凰離炎,也只能勉強抵擋殘魂中的極寒片刻。
秋知荷也是發現了這一點,拼著受傷強行衝破了殘魂的定身之法,與秦耕耘一起抵擋。
夫妻二人的修為加上神凰離炎,總算與納蘭煙殘魂中的極寒之氣打成了平手。
但若是僵持下去,納蘭煙的殘魂會消散,兩人的根基也將受損,只能是兩敗俱傷。
好在莫小蘭及時相助,打破了這極度危險的僵持局面。
在兩女的幫助下,納蘭煙殘魂中的極寒之氣被秦耕耘用神凰離炎消融了大半。
失去了殘魂的陰力,納蘭煙無法再離開秦耕耘的身體。
否則立刻就會灰飛煙滅。
秋知荷和莫小蘭也耗盡了靈力,雙雙暈倒。
在倒下之前,秋知荷緊緊抓著秦耕耘的手哀求道:
“夫君,別讓我師尊消散。”
娘子這般哀求,他自是不會將已經沒有抵抗力的納蘭煙逼出體內。
眼下只能暫時將納蘭煙的殘魂藏在體內,待娘子醒來後再想辦法。
只是自己的身體居然成為了青蓮門門主、娘子師尊的“容器”,這種感覺當真是有些怪異。
秦耕耘抱著娘子,只見她小臉蒼白,嘴角還殘留著血跡。
流蘇懷中的莫小蘭也是一樣,身上甚至還有好幾處灼傷。
秦耕耘臉色蒼白,心中愧疚。
這次是他太過於輕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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